护卫们闻言,纷纷跪地。
“谢过大人。”又朝雀儿感激地磕头。“多谢夫人。”
雀儿从没被这样多人跪过,不自在的红了脸,用力甩开了他往屋里走。
那人余怒未消,在她身后森冷地补了一句。
“再把墙砌高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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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门窗紧闭,午后的树荫透过窗映在雪白的床幔上,室内无风,树影却自浮动着。
半晌,床帏终于停止了摇晃,影子也不动了。
雀儿还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脱力到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
伏在她身上的人说话了。
“睁眼。”
雀儿眼皮一颤,却没睁开。片刻后,感觉有人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的脸。
“睁眼,看我。”
那人加重了语气。
雀儿仍然像是没听见似的,脸儿在他的手里侧过去几分。
屋子里静了片刻,没人再说话。
少顷,床帏再次猛烈地摇晃起来。
方才颤抖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抽疼,可雀儿不愿服软,把唇咬得死紧。
突然,她忍不住低声惊叫出来。
“这儿?”她身上的人动作一停。
雀儿重又把嘴闭上,憋着气忍耐。
“怎么不出声了?”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人,忽然转了性子,变得慢条斯理起来,每一分每一寸都像是在刻意折磨,“啊,你夫君是不是最喜欢这儿?”
雀儿仍是闭着眼,不说话,只听那人贴着她的颈项,随着动作一字一句地道。
“雀儿,你的脸在发烫。”
“你夫君知道你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吗?”
“不说话,是怕又弄错了人?”
除了前头那声低呼,雀儿再没发出过任何声音。她一声不吭,半张脸埋在他的掌中,不一会儿,就把那手心给打湿了。
掐着她的手突然松了劲儿,他不再逼问,甚至不再说话,只是变得更激烈,更孟浪。
一片黑暗中,所有感官变得异常分明,雀儿想要挣扎,却无从逃脱。
她变得软弱,变得没有力气,变得不像自己,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再守住自己的心。
她只想要随波逐流,在一层又一层的浪潮中,放任自己沉溺下去。
终于,她忍不住发出了比哭更可怜的声音,孱弱到令自己都感到陌生。
“雀儿,看我。”
有人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分不清是恨还是怜惜。
“看我,看清楚我是谁!”
雀儿终于勉强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浮现出一张与梦境中截然不同的,英气逼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