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脚步看向仍旧有些失神的米瓦尔,“如何?”
闻言,米瓦尔抬起头,怔怔地看著维伦。
他並非因为受到魅惑而感到心惊或是害怕,他只是无法理解,眼前的诗人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要知道,当年他和兰德尔一样离开了家乡。
可兰德尔是为了逃命,他却是响应女王的號召,怀揣著伟大的梦想。
他多次在旧日手下逃出生天,组建起这样一支反抗军,即使后来王廷切断了对民间反抗组织的补给,他依旧靠著决心和毅力维持著军队。
从前在这里,所有人都仰慕他,所有人都忌惮他。
可从奥夫告诉他营地里出现叛徒开始,到现在为了区区一个懦弱的镇长,竟然有人敢刺杀他。
那些人曾经可都是他爱惜的战友与部下!
米瓦尔不再是这里唯一的统帅,整个营地暗流涌动,谁都会向他提出意见,谁都有可能对他拔剑相向。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
他猛然发现,自己在乎的不再是对抗旧日,而是尊严与权威。
“你想怎么做?”
米瓦尔悵然开口。
“我需要你为兰德尔准备一场演讲,我还要策划一场对你的谋杀。”
维伦笑著说道。
“什么?!”
米瓦尔双目圆瞪。
——
营地內已然收拾齐备,百名反抗军列队於此。
他们的武器装备被悉数收缴存放,这是维伦让米瓦尔下达的命令——
宴会本不该全副武装。
在他们面前,靠近悬崖一棵大树的位置,有一处临时搭起的高台,树上悬掛著一根麻绳,准备用来绞死兰德尔。
维伦回到了监狱,顺手从墙上取下钥匙,將小队几人都放了出来。
“怎么样?”
见维伦半天没有回来,布伦达和弥拉娜关心问道。
“没事,只是一个有些失败的首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