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摇了摇头,转身看向监狱里的其他人。
他们眼睁睁看著维伦从监狱逃出,出去转了一圈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並用钥匙解救出自己的队友,此时对维伦都是一副刮目相看的模样。
毫无疑问,他们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现在都想让维伦把他们也一併解救出去。
而维伦则是轻笑两声,从背后取下了长弓,搭箭拉弓,对准了离得最近的那名囚犯。
“你,你要干什么!”
被箭头瞄准的囚犯立时站起,衝到牢房边大声质问道。
“还不够明显吗?”
维伦双目微眯,但迟迟没有鬆开弓弦。
“你不能杀我!你没有这个权力!”
囚犯歇斯底里地喊著,额头青筋暴突。
“我当然有这个权力,你不过是笼中困兽,而自由的我可以隨意审判你。”
维伦冷声说著,旋即鬆开了弓弦。
“噗!”
箭矢轻易贯穿囚犯的脑袋,而那囚犯身形一僵,直直的躺了下去。
其他囚犯预见了自己的下场,有的开始大声咒骂,有的跪地求饶。
维伦则对此充耳不闻,他再次搭上一箭,静静盯著那名倒下去的囚犯。
不过片刻,死去的囚犯身子开始轻轻颤抖,他的腹部夸张隆起,紧接著是胸腔,隨后是嘴巴。
他的嘴逐渐张大,最后竟被整个撕开,一个浑身沾满血跡和粘液的球状生物从囚犯的嘴里爬了出来。
是婴鬼!
“嗖!”
维伦的箭再次射出,还没等那婴鬼反应过来,它就被整个贯穿,钉在了囚犯的脑袋上。
这婴鬼体型並不大,显然还没有发育完全,实力看上去也比公羊镇那群婴鬼差的远。
在看见婴鬼之后,监狱陷入了短暂地寂静。
维伦静静听了片刻,所幸,监狱外並没有出现暴动。
“把他们全都杀了。”
维伦用传讯术给小队几人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