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菲利普痛苦著哀嚎著倒下,头疼欲裂,满脸的不可思议,
“该死,密码,你是怎么……”
尼格玛怎么知道的电磁铁开关密码?菲利普满心不解,而电磁铁的作用下让他脑袋里的铁片颤动,剧痛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咚咚。
尼格玛弯下腰,右手敲了敲菲利普的脑袋,言语中掩饰不住技高一筹的笑意:
“哎呀呀,戴著皇冠的脑袋就是要比別人更重,不是吗,菲利普?呵呵,你要是晚一年动手术,现在你的脑袋里塞得就会是不锈且不受磁铁影响的钢板了。”
尼格玛踱步到电脑桌旁的书架前,一本一本地抽出自己的藏书,一边收拾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著临別赠言:
“好吧,很抱歉,我想是时候分道扬鑣了。你就把这当作我的辞呈吧。最大的遗憾是,我真以为你会听我的,一起將这家公司变得特別,唉。”
他略感遗憾地嘆口气,將对这韦恩集团的宏伟蓝图和昔日与菲利普在这个小房间內运筹帷幄之中的记忆甩开,
“或许我该去鲍尔斯家族碰碰运气,看来下次见面时,我会在棋盘的另一头了。”
再见了,未竟的棋局。
“行吧,滚啊!”
躺在地上的菲利普恶狠狠地咒骂,
“但你给我记住,不管你怎么装神弄鬼,出什么主意玩什么把戏,你终究只是个影子,只能躲在自己主子的背后。
这座城市里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名字。纵使你聪明绝顶、神机妙算,没人知道你的成就,又有什么意义?无论现在还是將来,尼格玛都只能是一个空虚的问號。”
“……”
尼格玛无言以对,他不像菲利普,已经不想在这分道扬鑣的时候对老伙计恶语相向了,而且平心而论,菲利普说得对,或许他该走上台前,让世界见识见识他的谜题了,
他推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菲利普,曾今叱诧风云,如今却像条濒死的虫豸在地上蠕动,神情复杂地拿出手机呼叫救援:
“韦恩大厦第十九层,凯恩先生突发急症,情况危急,需要急救,请儘快。”
说罢,他转身离去,门在他身后敞开,菲利普看见尼格玛渐渐隱去的背影,以及一声飘散在夜风中的低语:
“再见,菲利普。”
————
在远离喧囂的哥谭市郊,韦恩庄园一片静謐祥和。
榆树上,一只猫头鹰在啃食嘴边的猎物,那是蝙蝠的残肢,注视著这座歷史久远的宅邸。
突然,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彻底撕碎韦恩庄园的寧静。
穿透雾气的,是刺目的车灯。一辆跑车没有任何减速,硬生生地撞向韦恩庄园上锁的铁门。
砰!
锁链被硬生生撞碎,铁门扭曲变形。而跑车保持著惯性冲入韦恩庄园庭院,在阿尔弗雷德精心维护的草坪上劈出深沟,再佐以一个华丽的甩尾,堪堪停在主宅的台阶前。
在猫头鹰被跑车引擎声嚇飞的同一时间,主宅二楼的侧臥中,阿尔弗雷德猛地从床上惊醒。
什么人?!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保持极高的警惕性,他来不及换衣服,只穿著睡衣,从衣柜里拿出霰弹枪,动作熟练地装弹上膛,没有多想,赤著脚迅速下楼。
他猛地推开厚重的大门,枪口指向台阶下刚刚下车的不速之客。
刺目的车灯让他眯著眼,看不清来人从车上搬下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人头上戴的,正是红头罩!
“嘿,阿尔弗雷德,我背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