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没有给那人说话的机会,阿尔弗雷德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扣动扳机。
红头罩这帮混蛋竟然还敢直接闯入韦恩庄园的大门?!
千钧一髮之际,刘林清晰地看到枪口喷出的火焰。他刚从副驾驶背起重伤的布鲁斯韦恩,根本来不及做出完美的闪避。
他只能尽力双手挡在胸前,將布鲁斯护在身后,把自己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子弹的飞行路径上,並且尽力收缩肌肉,將子弹卡在肌肉中。
数枚弹头掀飞黑色西装,狠狠嵌入刘林的血肉內。即使近距离受到霰弹枪攻击的强大衝击力,刘林也没有回退哪怕一步。
“住手!是布鲁斯,布鲁斯在我背上,他重伤了!”
刘林没有管被他卡在肌肉內的子弹,急切大喊,一跃而上台阶。
特么的,本来只是想嚇一嚇这老头,没想到他这么狠,一句话都不说就开枪。
管家正要再次开枪,听到刘林的话,立马僵住在原地,借著车灯,看清刘林背后趴著的,正是浑身浴血的布鲁斯。
“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慌了,手中燃著硝烟的霰弹枪哐当一声落在台阶上。
刘林隨手將布鲁斯丟给阿尔弗雷德:
“接著,带路,去你们急救室。”
阿尔弗雷德如梦初醒,慌张地接住布鲁斯,一上手便是粘稠的血液(其实是刘林刚流出来的),老管家的心跌入谷底。他抱著布鲁斯立马转身跑进主宅內:
“这边,跟我来。”
刘林紧隨其后,潺潺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顺著衣角在身后流出一条蜿蜒血路。他一边走,一边扯下破损的西装和內衬,隨手丟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衝进急救室,小心翼翼地將布鲁斯平放在手术台伤,手忙脚乱地启动托马斯韦恩留下的各种医疗设备。
“绷带在哪?”
刘林跟著进来,语气平淡,仿佛胸前和手臂上的伤口不是自己的。他坐在另一个手术台上,手指化作钳子,硬生生地把被他夹在伤口的子弹拔出。
阿尔弗雷德顺手將一卷绷带丟给刘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枪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绝对会被洞穿,甚至当场毙命。
这个红头罩,是什么怪物?!
看来他就是布鲁斯少爷说的红头罩四號,幸好是他救了少爷。
“都是我的错……”
一边用针线给布鲁斯缝上伤口,阿尔弗雷德一边嘆气。
如果他没有与布鲁斯决裂,没有一气之下离开布鲁斯,那么布鲁斯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自己也能够立刻去救他。
“没错,都是你的错。”
刘林附和地点点头,面对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语气有些不满:
“怎么,你都恩將仇报贴脸打我一喷子,我骂骂你有什么问题吗?”
“您的伤……不疼吗?”
阿尔弗雷德看著刘林还在包扎好的伤口,一脸疑惑。
“没事的,我不像你家的小布鲁斯这么不耐打,”
刘林双手一撑,从手术台上跳下:
“所以你能不能赔我一件外套,在这坦诚相待怪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