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
那个银行家声音颤抖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换了一个称呼。
扑通！
他第一个跪倒在地。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帮沉睡者亲眼目睹了这场死而復生，超越了他们一切认知和逻辑的神跡，內心受到极大震撼，不受控制地臣服。
“你们在哥谭大学看到了什么？”一號问。
“失败……毁灭……”
“不对，”
一號摇了摇头，“你们看到的是规则，是那些猫头鹰、蝙蝠，这些自以为是的力量强加给这座城市的规则。”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指著自己那被刘林贯穿的心臟，声音拔高：
“他们用规则杀死了我，他们把我放进冰冷的铁柜，他们给我贴上標籤，宣告游戏结束，他们以为死亡是最终的规则，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最不好笑的冷笑话！”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他们错了，”又再度拔高，
“我去了那个最黑暗的地方，我看到了那个最无聊、最冰冷、最无趣的虚无，我看到了它的眼睛，看著它为我设下否定一切的囚笼！”
他猛地握紧拳头，
“然后，”他咆哮、怒吼，“我对著它发出嘲笑！”
“死亡只是一个谎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我就是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纠正这座城市的错误笑点的人！”
他张开双臂，仿佛拥抱台下眾人：
“你们是见证了神跡的使徒，你们不是苟延残喘的失败者、更不是被怪物踩在脚底的废物。
旧的红头罩帮已经死了，死在了哥谭大学。
而今天，红头罩帮迎来新生，我们要告诉他们，这座城市到底属於谁！”
“领袖万岁！”
“神跡！这是神跡啊！”
“能亲眼目睹这一切，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啊！”
沉睡者们涕泪纵横，俯首亲吻一號王座边的尘土，歇斯底里的吶喊不绝於耳。
恐惧、迷茫、绝望，都化作了狂热，无可撼动的信仰。
……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者们领著任务散去，红头罩一號孤独地坐在王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