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星野入定的这十多天时间里,外界也並不平静。
在陆星野进入雪山的第三天,他的卫星电话就再也没有接通过,这让一直在等候在噶丹城的白瑶焦急万分。
自那之后,白瑶就整日抱著电话打,甚至几度想要进山找人。
若不是白寧薇知晓她的性子,一直守著她,她早就收拾东西跑了。
一开始,白寧薇还很淡定,她虽然知道的不多,却知晓红荔一直在尾隨陆星野,且陆星野身上带著那个疑似定位器的香囊。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陆星野始终没有消息传回,这让白寧薇渐渐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她立刻找人调取了近期的卫星天象图,確定雪山里並未发生过暴雪或者极端天气。
在陆星野进入雪山的第四天,按捺不住的白寧薇开始尝试与红荔联繫,却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覆。
当晚,她就通过关係网联繫了国內最专业的高原雪域救援队,並开始组织人手进山搜救。
在金钱与资源的驱动下,多支国內外的专业救援队陆续抵达雪山脚下。
他们携带著专业设备,安营扎寨,甚至在山脚修筑了简易停机坪,方便直升机起降与物资调度。
接下来的几天里,直升机几乎昼夜不停地进行低空巡航,沿著陆星野进入雪山的方向展开地毯式巡查。
高空卫星图像也被实时调取,地面与空中同步排查每一处可疑的雪线与地形。
然而,无论是直升机的低空巡航,还是卫星成像的高空侦测,都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的踪跡。
这让白瑶的焦躁几乎到达了极点。
她整日守在救援指挥中心,盯著监视屏幕,仍旧反覆拨打陆星野的卫星电话。
白寧薇虽然表面冷静,但心中的压力与愧疚感与日俱增。
她几乎彻夜不眠,协调各方、调度资源,却仍旧一无所获。
十天过去,搜救仍旧没有任何结果。
就在第十一天的夜晚,白寧薇终於收到了红荔方面的回覆。
那边告诉她说人没事,不久就会出来,让她跟紧之后的行程,等他出山后查明接下来的去处,他们之间的协议就算达成了。
至此,白寧薇一直悬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她没有怀疑红荔,却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跟白瑶解释。
这几天里,白瑶日渐消沉,整个人明显消瘦了许多,几乎是彻夜不眠的守在指挥中心。
若不是明白自己力量的渺小,知道帮不上忙,不然她早就跑进雪山了。
看著她的样子,白寧薇於心不忍,犹豫再三,最终告诉了白瑶陆星野人没事,並侧面提到了香囊里可能有定位的事。
“真的?!”白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白寧薇点了点头,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心里却开始琢磨该怎么圆这件事。
欣喜过后,白瑶反应了过来,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朝白寧薇问道:“你在他身上装定位干嘛?!”
“这个……呵呵!”
白寧薇尷尬的笑了笑,左右看了看,隨即將白瑶拉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四下无人,她压低声音,一阵嘆气后,將所有的前因后果全都说了出来。
“你之前说卖的人是他?!”白瑶瞪大眼,几乎是尖叫出声,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別激动!”白寧薇连忙压低声音安抚,继续道:
“我没想害他,她们是通过你们开的车查到我头上,我这不是缓兵之计嘛!而且搞不好还是那个定位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