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你一时不明白山崎的意思。今天不是山崎的最后一天,而是第一学期的社团活动结束日。
山崎旋即往下说:“暑假时我要搬家。第二学期我就要转学了。”
他说为了配合父母的工作,一家人必须搬到金泽。
“这样……啊……”
你说不出其他话。金泽。你听过这地名,但从未去过。你只知道金泽位于遥远的其他县市,初中生绝不可能经常去那里玩。
“所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一起走回家。”
交叉口快到了。直走是你家,左转是山崎家。
“好……”
事出突然,你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回家了?快乐的聊天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吗?
“铃木……”
山崎停下脚步,唤了你一声。你停下来和他对望。你们两人的身高相近,视线的高度也差不多。
一阵沉默弥漫在你们之间。山崎张口欲言,却又紧闭双唇。
你知道他为何踌躇,也希望他说出真心话。
“……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保重。”
这不是你想听的话。
“啊,好,保重。”
而你,也说不出真心话。
“拜拜。”
山崎略显失望,又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带着五味杂陈的表情在交叉口转弯,一如既往。
你目送他远去,心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和他的一样复杂。
在那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你撞见一场**裸的男女**,那两人正是你的父母。这与初中生青涩、无法启齿的恋曲恰好形成对比。
盛夏的夜晚闷热。
你在噩梦中惊醒。梦的详细内容已从你脑中消失,只留下挥之不去的黑暗恐惧。
汗涔涔的发丝黏在脸上,睡衣也被汗水濡湿。
你觉得口渴,于是离开房间去找水喝。升上初中后,二楼的四叠半斗室成了你的房间,隔壁则是父母的卧房。他们的房间静悄悄的。
你沿着走廊来到楼梯口,却看见楼下有灯光。一楼客厅里传来父母的说话声,他们似乎还没睡。
母亲尖声大嚷:“过分!你太过分了!”
你也听见了父亲不耐烦的声音:“你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
“哪里夸张?原来你一直背着我胡搞!”
“你这样就叫夸张!我可是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啊,偶尔放松一下不为过吧?”
“什么放松?这不就是偷腥吗?”
母亲的声音尖锐而洪亮。你吓得身体一僵,却又忍不住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你踮起脚尖,小心翼翼。
走下两级楼梯后,恰巧能从墙角看见客厅。父亲解开衬衫的扣子,坐在沙发上,母亲则像个母夜叉般站在他面前。即使距离有点远,你也看得出她正泪如雨下。但他们都没发现你躲在楼梯上。
你觉得自己似乎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尽管有点罪恶感,却无法移开视线。
“才不是偷腥。泡泡浴是合法的特种行业,跟酒吧没什么两样。”
“差多了好吗?说穿了就是嫖妓嘛!你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会故意瞒着我!”
你知道父亲所说的“泡泡浴”并非指单纯的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