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衍的目光落在闪烁的界面上，和单人训练完全不同，雷达、能量、呼叫，一切都太熟悉了。
“今天就是简单练习一下，别紧张。”许清淮的声音在空旷的模拟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从简单的开始。”他低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最基础的护航任务，我负责操控战机，你负责态势感知和数据分析。”
“明白。”
全景屏幕亮起。他们被迅速扔到在五千米高空，云层稀疏，能见度极佳。下方是蜿蜒的山脉，前方两百公里处，一架运输机正在预定航线上平稳飞行，那个是他们保护的目标。
谢星衍的呼吸平稳下来，目光迅速扫过各个分屏，空域雷达图干净，电磁频谱监测正常，武器待命，能量储备97%……
“不对劲，太安静了。”
许清淮操控着战机做了个温和的横滚，“第一波攻击会在三分钟后出现，但我们要主动出击。”话音刚落，警告音骤然响起。
不是从预计的方位窜出六架敌机，以超低空突袭的架势直指运输机，两个编队，一队负责佯攻，另一队负责包抄。
“经典的两队夹击。”谢星衍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手指已经在控制台上飞速分析数据，“你向左下急转，引开佯攻编队，我计算拦截路线。”
“执行。”
战机猛地俯冲，谢星衍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绷紧，虽然是模拟，但那种压迫感依然真实，“上校，右转35度，爬升，现在。”
许清淮毫不犹豫地执行，战机直接旱地拔葱般拉起，以一个近乎90度的仰角冲向高空，这个动作毫无征兆，打乱了敌机的预测，他们的编队被迫紧急调整，阵型出现了混乱。
“开始进攻”谢星衍标记了两个目标，“发射中距弹，目标前1和后4，他们会规避，被逼向三点钟方向。”
两枚导弹脱离挂架，拖着尾焰炸向锁定目标。
“你要硬闯？”
“不。”谢星衍调出了地形数据，“让运输机下降高度，贴峡谷飞行。敌机想维持速度优势，就必须保持在高空。”
许清淮沉默了一瞬，这个决策大胆而冒险，“你确定？”
“我计算过风速和峡谷宽度。”谢星衍的声音不再是平稳的一个语调，有一种狂热在他胸腔内迸发，“只要操作精准，运输机可以安全通过，而敌机如果跟下去，会在狭窄空间丧失优势，如果他们不跟，就会暂时丢失目标。”
“好”
指令发出，运输机开始向下俯冲，笨重的身躯冲向那条峡谷。敌机果然犹豫一瞬，两架试图跟随，另外四架拉高，准备守株待兔。
“用机炮，短距离射击。”谢星衍锁定目标，让许清淮瞄准并按下发射按钮。
峡谷两侧的岩壁在全景屏上急速掠过，许清淮扣动扳机，敌机躲避不及被击毁，另一架慌乱中擦碰岩壁，系统将其清出现场。
剩下的就比较好解决，谢星衍的精准预判所有设定方案，在许清淮最后一次锁定目标时，一箭双雕，模拟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全景屏幕恢复成蓝色，系统自动生成评估报告：任务完成度100%，运输机完好，击毁敌机6架，损伤程度0。8%（仅为武器过热和一次性热武器损耗）。
谢星衍缓缓后靠，从高度集中里抽离出来，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是战斗后的生理反应。许清淮从座椅上起身，走到主控制台前，看着那份评估报告久久不语。
“跟你合作，比和萧君翊共事简单多了。”许清淮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崇拜，“星衍哥，你还是那么强。”那么令人神魂颠倒，移不开眼。
“只是模拟而已，真到了战场上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他说，但声音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很多年没有经历过战场的紧张，放松下来反而会耳鸣。
许清淮手机响了，是萧君翊打来的电话。“喂，君翊，空间站有急事？”
“空间站没有，你有。”
“我？”许清淮一头雾水，他能有什么急事，着急的话早给他打了。
“你和星衍哥是不是在众目睽睽下亲嘴了？”
“别放屁！”许清淮咳嗽两声演示尴尬，随后把听筒声音调小，心虚地抬眼看了一下正在玩手机的谢星衍。
“你千万别让他看手机，不管用啥方法，实在不行你现在跟他嘴儿一口。我成你经纪人了，还得替你公关去，我是你下属，不是你仆人，祖宗！”萧君翊没等许清淮说话，就把电话撂了，看出来了，是挺着急。
许清淮好奇地打开社交平台，发现自己的名字上了热搜，后面跟着男友，瘸子等字样。等他点进去，才发现上热搜的不单单是他，还有谢星衍陪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