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荼看得一愣一愣的,传言里根本不是这样的。
周欢和沈晓乔,一个是霸凌者,一个是过激报复者,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都因为对方来到这里。
他们怎么可能关系很好的在一起合作?
可这日记里的周欢,满心满眼都是怎么说服沈晓乔,怎么和她并肩完成那件大事。
“不对,不对……传言永远匹配不上真相,我不能以偏概全。”
阮荼摸着下巴,思绪飞速运转。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欢口中的“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
忽然她微微抬头,点头肯定:“你说的对,小孩,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毁了工厂……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你还记得我们进来之前的那个人头吗?”
“它当时说,是你踩脏了我的裙子,是你……”
话戛然而止,阮荼好像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飞快的翻看剩下的日记。
阮荼:“日记本的后面都是在这个房间困死的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忽然联系不上对面的人了,他们一天又一天的在房间里待着,崩溃的他们看报告打发时间,忽然发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实验。”
“把即将死去的人脑袋取出来,放进婴儿体内,注射新试剂而实现人返老还童。”
阮荼呼出一口长气,关于育生实验,上一个活人蜡像馆副本,小红美人跟她提到过。
这违背基本的生物学理论,但问题就出现在这。
“新试剂……”
另一边,劫后余生的安尤和许愿抵在门上,门外是不停敲打拍门的铁桶女人。
可安尤顾不上那些,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神像了——洛司秋。
又是洛司秋,又是她妈妈。
他们离开那条走廊,进入铁门后便来到了办公生活区。
这里早已没了半分办公起居的模样,遍地都是狼藉。
整个办公生活区杂乱得如同被洗劫过一般,处处都是废弃的痕迹,唯有那尊洛司秋的神像,格外突兀,刺眼。
它算不上高大,却被人特意摆在了房间正中的木桌上。
安尤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抠着掌心。
又是她。
这个女人,她的妈妈,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许愿满脸抵着门,满脸恐惧:“你,你看什么呢,我们两个人撑不了多久,你快给本小姐想办法啊!”
“先起来!我用东西把门堵上!”
安尤收回目光,扯过许愿,门瞬间被撞开,铁桶女人黏腻的手臂探了进来。
许愿尖叫着,猛地将门踹上,欲哭无泪的随便抄起地上的杂物,砸向那只手。
“我,我承认你武器变出来的很多,但你能变出庞然大物堵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