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樱乐:
当你打开这封信,表示你又得承受我带给你的第二次震撼,最好先让自己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试着忘掉所有的伤心事。
我没有死,并不是我丧失了寻死的勇气,而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
我来到罗马,在这里有了新的开始,也经历了一些事。
我很寂寞,但并不痛苦。我想了我们之间的许多事……
我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免去你在街上遇到我时的惊骇……我当然也知道,必须向警察局报备……
我到家时,会寄给你一张卡片。如果你愿意,欢迎来找我。但你不一定非得这样做,这我能够理解。或者你们两个也可以一起来。
光阴似箭,已经过了好长的一段日子,这期间我一直以艺术家与学生的身份过活。你呢?或许你已经结婚了吧?
马托
然而樱乐并没有收到这封信,她度假去了。计划到罗马待一个星期,因为对马托的思念驱使她动身前往罗马。
她勉为其难地让另一个人随行,不过她声明,她要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她希望在罗马能有自己的时间,但是午餐和晚餐还是可以一起享用……
他们参加了“星之旅”旅行团,樱乐与马鲁斯在安得里洛旅馆前跳下了巴士,就像那些经验丰富的旅行者。
她是否还能住在三二九那间房呢?她……一年前还曾经在那里住过,整整一年以前。
门房停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有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拿着钥匙站在她面前僵硬地说:
“三二九?你确定?”
“是的,麻烦你……”
“好!好!三二九号房!”
她拖着她的大行李走向电梯。
打开三二九号门:
一张床、一个衣柜……
马托!没有你,这世界是多么的空**。
她逛了逛罗马。
马托在纳佛拿广场画画时,樱乐则在特斯卡尼内吃东西。
马托坐在西班牙广场斟酌他回家的计划时,樱乐则在科多蒂街上的希腊咖啡馆喝咖啡。
马托在圣彼得大教堂前的广场喂鸽子,樱乐则参观梵蒂冈博物馆。
马托渡过台伯河到法波利丘桥岛,樱乐则去了特拉斯特佛的跳蚤市场。
马鲁斯常让她独自一人,他是那么的体贴、善解人意。
他们一起在特拉斯特佛吃饭,她喝了一瓶巴洛洛和一杯咖啡配白面包。
他们找回了马托失踪前那个星期彼此交谈的说话语调。
随后他们回到了旅馆,她买了坎帕利放在房间里,一共六小罐。在她再次进市区前,她先喝了一小杯。
马鲁斯试着让自己显得魅力无穷,**力十足。他希望能融化她的心,让她产生触电的感觉。
他搂着她,想要和她上床,他一再地恳求。
但她拒绝了。
“我说过‘不’了,马鲁斯,我们之间只能当朋友,好朋友,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好谈的。”
“他已经死了,樱乐,他不能梗在我们之间。”
“你人很好,马鲁斯,真的很好,但这不是问题,而是……”
“只要一次,樱乐,今天就好,下不为例。我们两个都很寂寞,应该彼此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