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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傀儡师>格蕾特西西莉

格蕾特西西莉(第2页)

你还记得吧,牧师在他的悼词中强调了格蕾特·西西莉是在圣露西亚节[1]当天去世的。当他提到这一点的时候,教堂里的电灯忽然闪了一下。你还记得吗?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了,那一天是冬至日,是一年中最为黑暗的一天,有那么一秒钟,室内只有蜡烛燃烧发出的光。我认为当时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感到了格蕾特·西西莉的一种特殊存在,几乎无人将这一刻电器的突然闪烁当作一种巧合。而这件事对这场聚会产生了一些影响,在那之后,当我们再次抬起头,望着那口放在挂着冰冷的玻璃画的端墙前,几乎被洁白的花朵淹没了的棺材时,心情就越发难受了。

之后,牧师将格蕾特·西西莉已经在地球上贡献了自己的生命与研究天空中遥远的星火进行了一番对比。我很清楚格蕾特·西西莉对天体物理学的兴趣,还有她的科学贡献。我曾经研究过她的博士论文,即便是对我这样一个业余的人来说,这篇文章都是非常有趣的。光是标题就已经很吸引人了:人类的意识是宇宙的意外吗?

这个题目立刻引发了我的思考,它一下子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回过神后想,这个问题一定是全世界最适当的一个问题。但是在我阅读了很多次之后,还是被学术委员会能够接受一篇科学论文有如此普通的题目而感到震惊。

我不需要你确信我读懂了格蕾特·西西莉工作中涉及数学的内容,我确实基本上没有看懂。但是感谢她文章中明白的论述,让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原子物理学的知识。是的,阿格尼丝!我进行着非常危险的思考,从宇宙大爆炸之后夸克、胶子、等离子体,到原子核与电子壳层,到恒星、行星,到活细胞、神经细胞,再到神经元的突触。这就是意识——对这一宇宙的广泛承认与认可!关于宇宙大爆炸——目前仅有的了解——在一百三十亿到一百四十亿年之后,会召唤出自己的投影。这是值得注意的一点。

格蕾特·西西莉将自己和她的全部存在都放在一个宇宙的角度来看。我们的语言中有如“全球的”这样的词,但在你姐姐那里,这个词的意义可以有一种意外的拓展,这个古老而陈旧的词可以被“地球的”,或“星球的”这样的词替换,都是对于事物的时空位置的一种陈述。

人类问:我是谁?当格蕾特·西西莉提出这个简单的问题时,宇宙本身也提出了问题: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人类通过智慧“捉住”了宇宙,并将其置于自己的怀抱中,试图“夺取”它的秘密。在读过格蕾特·西西莉论文的前言后,你肯定已经对这些观点非常熟悉了。虽然兄弟姐妹之间并不会经常这么熟悉彼此的领域和工作。但是这种亲缘关系会有一种融入自己的趋势,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会成为一种几乎盖过这种关系的具有普遍性的趋势。

我在教堂里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子,他也曾出现在埃里克·伦丁的葬礼上。

我认为我们在巴克克鲁恩的餐厅那里集合前,他应该没有注意到我。不过因为那里场面很大,所以我可以躲开他。一想到需要和他四目相交,并且不可避免地要和他点头致意,我就感到非常排斥,因此,在这间多功能特色的餐厅里,我努力地找寻到他所在位置正对着的另外一边。最后,我和你坐到了一桌,阿格尼丝。餐厅里面都是长长的桌子,它们被紧密地排在一起,在我们旁边的一桌坐着图娃和米娅。我记得图娃在她坐下之前曾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好像是她在避免和我坐在同一桌似的,但是这场“音乐抢座”[2]的游戏很快就结束了,这位年轻的歌手没有什么选择了。

我觉得米娅当时并没有认出我来,因为十年前,对当时的她来说,我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当时其实已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完全不是她会感兴趣的对象。

我所在桌子的人都互相认识。只有我是一个例外。我是他们之中和格蕾特·西西莉关系最远的一个人。

出于本分,或者是为了能够在非正式的谈话开始之前,在这张桌子营造出一种正常化或放松的气氛,图娃看着我说:“我们以前见过。你是不是我外公的学生?”

我点了点头。

“日耳曼的神和学者会在松恩湖这里散步吗?”

我又点了点头。这位年轻女士的好记性鼓舞了我。与此同时,米娅也肯定想起了我是谁,即便她当时年纪还更小一些。之后,我们坐在了同一桌。不光是图娃、米娅和我,还有他们的父母,丽芙-贝莉特和特鲁尔斯。她肯定听说了我也在这里。对她来说,我依旧是一个怪诞的人。

我注意到,图娃向我提出的两个问题,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也不是为了证明任何事情,而是在小心地使她的妹妹知道我是谁。

因此,没过多久,我就必须要向他们解释我是如何认识格蕾特·西西莉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你也知道,因为你当时就坐在这些疑问的目光之后。但是,你给我的指示是让现在坐在哥特兰岛饭店房间里的我,将所经历的与格蕾特·西西莉有关的一切再次复述一遍。

我当时讲了一些关于格蕾特·西西莉热爱大自然的事情,作为我的开场白。她的这一面让我想到了亨里克·维格兰[3]。她爱到山间,松恩峡湾和西挪威地区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她会高呼,越处在未被人类开发的自然中,越让她自己变得纯净、不受影响。只有在海拔极高的高山上,人们才有可能体会到没有被人踏足过的自然。

你几乎是充满了热情似的点了点头,鼓励我继续说下去。我接着说:

“格蕾特·西西莉大约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对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充满了兴趣,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自己所处的这颗星球上的多样化生活视而不见,因为可能是天上的星星在测量地球上一只蝴蝶或是一只蝾螈的复杂性?在她青年时期,就开始询问关于地球上的生命是如何出现的这样的问题。天文学最深刻的那些原因就像是她所居住的一所郁郁葱葱的花园。而这里的冒险究竟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你又点了点头,我觉得非常感激。因为这是为了我能够继续同围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分享悼词。你微笑着。

我说:“格蕾特·西西莉可以尽情地嘲笑人类关于鬼神的各种观念,她经常说,她根本不相信宗教。虽然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自然的神秘现象。她能够将一枝紫罗兰放在两个手指间,然后说没有任何紫罗兰是一样的。对自然界中的每一个个体的人和世界上的一切,她都会用独特的视角去观察。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无论是我们这颗星球上大自然里的东西,还是外太空里的东西,都最终会跃向一种原始的力量或地方。无论是一株甜冰川毛茛,还是站在一个树枝上的腹灰雀,它们都用这种庞大的戏剧性承担着整个宇宙。它们不亚于一个月亮、一颗小行星,或是一个黑洞的意义。虽然组成一切生命的最小组件都是在“大爆炸”之后的一秒钟内的第一毫秒里面决定和形成的。构成我们的原子,是在大爆炸之后从星星中被炸出来的,射入了太空中……”

你第三次地点了点头,这个内容引起了你的兴趣。但是我怀疑对于米娅这个房地产代理来说,是否能够明白我在说什么,还有我为什么用这么严肃认真的方式说话。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一个讲师。你问我是不是格蕾特·西西莉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工作的学校里的同事,我们究竟是如何结识的?对于这个问题,不只是图娃一个人感到疑惑。

我告诉大家,我是在很多年前见到格蕾特·西西莉的,当时我们在西挪威的厄斯特博的一座度假别墅里。我们两个人当时都是单身的客人,而且实际上我们是坐着同一趟公交车到达的,但两个人非常独立,一点儿都不需要对方……

现在,你看上去有些不安,不过并不明显。我不知道原因为何。说我们俩当时都是单身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我那时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难道是件坏事吗?

我们俩一起喝了杯酒,第二天一大早一起步行通过了壮丽的瓦斯别迪山谷,然后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下山到了弗洛姆地区的弗雷特海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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