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聿双手撑在行凳的两侧,将颜姝困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盯着她问:”是不是你提前给周肃放了消息让他跑的?”
颜姝停住挣扎的动作,抿唇道:“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聿起身,从案几上拿起一张宣纸竖立在颜姝面前给她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三日前他出了宫就从西直门离开,再没有回来过,也失去了踪迹。”
颜姝:“我说了,我不知道。”
“要我说的再明白些吗,三日前,周肃最后一次去了长寿宫,他就是那夜得到了消息要走,除了你,还有谁?颜姝,你可知道包庇钦犯是什么罪名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恐吓,颜姝抬眼,平静道:“他落不落网于大局无关,你何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所以你是承认了,就是你放他走的。”
颜姝闭上嘴不说话了,她能赶紧到李聿现在的状态很疯,再刺激下去,还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那日她腿软的从少府回来后,腰酸了三日才消。
李聿轻笑,声音回荡在阁室内,还有阵阵回音。
“没关系,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颜姝抬眼,不信李聿真的会对她严刑逼供。可她抬眼的瞬间,脑子僵直住,李聿正在慢条斯理的脱衣。这场面比严刑逼供来的还要令人害怕。
颜姝想起少府仓库里疯狂的一日,浑身开始紧张起来,她非常老实的张开嘴急速的交代:“是我给周肃通风报信让他提起离京的,他出了洛阳北上了,现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周肃那夜进宫,趁人不注意找到了颜姝,告诉她,他派人去了陇西,查到她和李聿曾经成过婚,也查到了她和辛夷的关系。
颜姝以为周肃是要那这件事来逼她就范,却未料周肃问她,潜伏在梁太后身边,是不是想要扳倒她。
颜姝沉默的点点头。
听见周肃道:“我和你目的一样,也是为了扳倒梁太后来到她身边的。”
周肃说,他曾经在边关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因为梁家的私心导致他们被出卖,被放弃。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他一个人苟活至今。
他活着的目标就是要找梁家报仇,可兄弟们死亡的罪名全部扣在了他头上,他成为了人人喊打,贪生怕死之徒。
他没办法潜伏在梁骥身边,听闻梁太后豢养面首,他便耗尽了家财来到梁太后身边,企图寻找契机扳倒梁家。
颜姝听完这些话,无视了周肃跟她说要联手的提议,只叫他赶紧走,出了宫后就离开洛阳,再也不要露面。
周肃当下也明白过来,知晓颜姝已经动了手,并且还设涉及了她,可她动了恻隐之心,给他指了一条活路。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颜姝已经离开了。
颜姝将这段事说完,见李聿动作不停,已经脱得只剩中衣和中裤。颜姝彻底慌了,声音带上哭腔:“你干什么,我都交代了,你别脱了!”
李聿充耳不闻,他脑中有根弦剧烈的在蹦抖,疼得他有些说不出话。他不敢问颜姝为什么要放周肃走,他怕听到不想听见的回答。现在只有彻底的拥有她,他才能短暂的安宁下来。
“李聿!李聿!”
“你混蛋,你不许碰我!”
颜姝见他脱完自己的,又上前来解她的衣带,在刑凳上剧烈的挣扎起来,皮扣重重的碾过她的手背,来回摩擦,在她白玉无暇的手腕上留下一大的红痕。
李聿皱眉,抬手按住颜姝,低声喝道:“不许乱动。”
“你走开。”颜姝仰着头,眼角滑出一颗清亮的泪滴,“别碰我!”
李聿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在为她在梁太后身边的处境担忧时,她却和梁太后的面首搞在了一起,还费尽心思为那个男人筹谋活路。她怎么可以这样待他!
“不让我碰你,那让谁碰,周肃吗!”李聿心头的火噌噌的往上涨,越烧越旺,烧得他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强制压下颜姝的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衣襟撕开,露出那片如玉般的白皙肌肤和秀美的锁骨。
李聿眼角有些发红,摇动刑凳的机关让刑凳慢慢放平,只剩微微倾斜的弧度。
颜姝看着伏上来的李聿,终于控制不住的崩溃哭出声:”你滚开!滚开!不许碰我……”
她痛苦的摇着头,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溅在李聿的手上,烫得他浑身都开始发痛,骨子里开始发冷。
李聿低头,吻上颜姝沾满泪水的唇瓣,很苦涩,苦得他眼睛发疼,干涩不已,他哑着嗓子道:“你宁愿让周肃那个脏东西碰,也不愿意让我碰,是吗?”
颜姝红着眼骂道:“你也是脏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李聿握住颜姝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上上去,又凶又急,直把人吻得喘不过去,他掐着眼熟饱满的脸颊恶狠狠道:“我哪里脏了,老子这辈子就伺候过你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