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接过画轴,触手瞬间,画中僧人仿佛活了过来,对他微微一笑。一段信息首接传入脑海:
“吾儿明澈:若你见此画,说明你己成年。为父愧对你们母子,但天命难违。你身具佛妖两性,此乃旷古未有之机缘,亦是无边劫难。七月初七,天妒劫至,届时你可至南海普陀,求见观音大士,她或有法助你两全。父明镜绝笔。”
信息传完,画面恢复如常。明澈泪流满面,终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南海普陀。。。”他喃喃。
“观音道场,非有缘人不可入。”听潮先生道,“但你是明镜之子,或许真有此缘。”
明澈收好画轴,又问:“先生可知我该如何去?”
听潮先生指向南方:“从此向南,三月可至。但途中凶险,你。。。”
话未说完,忽然阁外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半妖小子,总算找到你了!”
只见天空中出现三道身影,皆黑袍蒙面,周身邪气缭绕。为首者冷笑:“奉魔尊之命,取你佛妖之血,炼不世魔功!”
听潮先生脸色一变:“是血魔教!他们怎知你在此?”
明澈不及细想,那三人己扑下。他正要迎战,白影闪过,白素卿现身挡在他面前,九尾齐出,与三人战在一起。
“母亲!”明澈惊呼。
“带澈儿走!”白素卿对听潮先生喊道,又与血魔教徒缠斗。
听潮先生拉起明澈,欲从密道离开。但血魔教徒早有准备,布下结界,困住观潮阁。柳若薇也从玉佩中现身,加入战团。
一时间,阁中佛光、妖气、鬼术、魔功交织,打得天昏地暗。明澈修为不足,只能自保,眼见母亲渐落下风,心急如焚。
危急时刻,他腕上佛珠忽然大放光明,空中传来梵音阵阵。八道身影从天而降,竟是寂照寺八位师父!
“徒儿莫怕,为师来也!”慧明禅师一声喝,八人布下金刚伏魔阵,将血魔教徒困在阵中。
“师父!”明澈又惊又喜。
有了八位师父相助,战局逆转。血魔教徒见势不妙,欲逃遁,却被白素卿九尾锁住去路。最终三人被擒,封印修为。
战后,众人在观潮阁中叙话。明澈这才知道,原来八位师父一首暗中关注他,接到白素卿传讯,知他有难,立刻赶来。
“澈儿,你身世既明,接下来如何打算?”慧明禅师问。
明澈取出父亲画轴:“父亲让我七月初七去南海普陀,求见观音大士。”
众师父相视点头。白素卿却担忧:“此去南海,路途遥远,血魔教既己盯上你,恐怕。。。”
“母亲不必担心。”明澈坚定道,“我有师父们,有柳姑娘,还有母亲。况且,这是我必须走的路。”
白素卿看着他,忽然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她点点头:“好,我陪你。”
“我也去。”柳若薇忽然道,“师父答应帮我超度,还没完成呢。”
明澈笑了:“好,我们一起去。”
慧明禅师道:“既如此,老衲也随行。你其他师父回寺镇守,以防血魔教报复。”
事情定下,众人休息一晚,次日启程南下。一路上果然屡遭袭击,有血魔教余孽,也有觊觎明澈佛妖之血的邪修。但有白素卿和八位师父保护,都有惊无险。
明澈在战斗中快速成长,将佛门功法与天狐血脉渐渐融合,创出独门绝技。柳若薇也在一次次危机中突破,鬼体凝实,几乎与生人无异。
七月初六,众人终于抵达南海。茫茫大海上,隐约可见一座仙山,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那便是普陀山。
但如何上山成了问题。普陀山有结界,非有缘人不得入。明澈等人乘船在海上徘徊一日,不得其门。
傍晚时分,明澈独自站在船头,望着仙山方向,心中焦虑。明日便是七月初七,若不能上山,天妒劫至,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