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不是凡俗的艳丽,而是清冷如霜雪,让人不敢褻瀆的绝色。而嬴政。…。。根本不在。
婉儿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死死盯着沐曦,心中翻涌着滔天的妒恨——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得到嬴政全部的爱?凭什么她连看自己一眼,都像是看一朵被踩碎的花?
——而她婉儿,竟连让嬴政亲自审判的资格都没有!
呵……她忽然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带着刻骨的讥讽,原来如此……
她的美,在沐曦面前,竟显得如此庸俗可笑。
——嬴政连见她最后一面都不屑,是因为……他早已拥有更好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痛不欲生。
她本以为会在这里,见到嬴政。
哪怕是他的怒容、责骂、审判,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脸……可他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一抹极致的羞辱与恨意,从心底涌起,婉儿猛地盯向沐曦,目光狰狞:
“你这妖女……你凭什么——”
话未出口,黑冰台侍卫已踏入帐中,面无表情地宣读:
“奉秦王詔命,魏人婉儿,意图谋害凰女,罪当伏诛。”
一道低沉清冷的男声从内帐传出,字字斩铁:
“曦,进来。此贱婢,孤怕她污了你的眼。”
那声音。。。是嬴政!
婉儿如遭雷击,猛地扑向前,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她疯狂挣扎,发髻散乱,珠釵落地:嬴政!你出来!你看看我!就一眼——
婉儿尖声喊叫,试图挣扎,却被狠狠按住。她嘶吼着:
“我不甘心!!嬴政!你凭什么连看都不看我——!”
话未说完,黑冰台侍卫已将她牢牢压制,她被拖走时,仍在疯狂咆哮,那声音如野兽哀号,远远传至营外风卷黄沙、寒鸦低鸣的荒原尽处。
【黑冰台·暗牢】
婉儿被拖入地牢时,仍在挣扎。
黑冰台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
婉儿的手腕被铁链磨出血痕,发髻散乱,华美的衣袍被汗水浸透,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王帐的方向,彷彿还能穿透层层营帐,看见那个连面都不愿露的男人。
“嬴政——!!”
她的尖叫在石壁间回盪,却无人回应。
黑冰台的侍卫面无表情,像拖着一具尸体般将她扔进刑室。
【玄镜·最后的嘲弄】
玄镜站在阴影中,指尖把玩着一把小刀。
“魏国第一美人?”他冷笑,”现在,连狗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婉儿抬头,嘴角渗血,却仍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至少……我让他记住了恨。”
玄镜摇头,缓缓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不,你错了。”
“王上从未记住你。”
“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史书;你的死,不会有人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