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轻声说,如同宣判,”从未存在过。”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婉儿的心理防线。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腐心草的药汁,被盛在青铜碗里,浓稠如血。
婉儿被按在地上,四肢锁死。
“不……不……!”
她的瞳孔骤缩,终于露出恐惧。
美貌是她唯一的武器,是她活着的意义。如果连这都失去——
“嬴政!!”她绝望地嘶吼,”看我一眼!就一眼——!”
无人回应。
药汁泼下的瞬间,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皮肉腐蚀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隔日,她被一盆冰水泼醒。
脸上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触到的,只有溃烂的皮肉,和裸露的颧骨。
一面铜镜被扔到她面前。
镜中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眼泪混着脓血滑落。
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如今只剩腐肉与白骨。
她抓起铜镜,狠狠砸向墙壁!
“砰——!”
碎片四溅。
她捡起最锋利的一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喉咙。
“嬴政……”
鲜血喷涌,她的眼神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我诅咒你……终有一日……你也会嚐到……被遗忘的滋味……”
她倒下,血泊在冰冷的石地蔓延,染红了秦地最阴暗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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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摺叠处的相思》
银隼号的主控室浸在冷蓝色的光里,像一颗被冰封的心脏。
程熵独自坐在全息投影前,指尖悬在控制面板上方,迟迟未落。
他的制服依旧笔挺,钮扣反射着星图的微光,彷彿这些年来时间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除了那双眼睛。那双映着重播画面的眼睛,像是被恆星燃烧后的灰烬浸染,沉淀着太深太重的思念。
“播放。”
他的声音低哑,彷彿这两个字已在他喉间磨了千万遍。
光粒子在空中凝结,沐曦的影像倏然浮现。她站在模拟舱的月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如同命运写下的密码。程熵的呼吸不自觉放轻,彷彿怕惊扰这段早已凝固的时光。
画面中的沐曦踮起脚尖,额头抵上他的肩膀。
程熵的指尖颤了一下,无意识地向前探去,却只穿过冰冷的全息影像。他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缓缓环抱住自己——多么可笑,他拥有操纵时空的技术,却连一个虚拟的拥抱都无法真正重温。
“观星,重力参数调回原始数据。”他突然说。
AI的电子音平静响起:”当前重力参数即为标准值。”
程熵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