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风语,夹杂着嫉妒和羡慕,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一个怨毒的声音插了进来。
“财神奶奶?呸!一个不知道廉耻,跟野男人鬼混的破鞋罢了!”
众人回头,只见李桂芬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王家婶子等几个长舌妇。
李桂芬的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走一步路,屁股都疼得龇牙咧嘴。
早上被大鹅追着咬的伤,让她在床上躺了一天,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现在看到苏婉和秦烈“满载而归”,她心里的嫉妒和怨恨更是烧到了顶点。
“大家可都看清楚了!这个小贱人,拿着我们林家的名义在外面抛头露面,
现在挣了点钱,就全贴给这个野男人了!”
李桂芬指着苏婉的鼻子破口大骂。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天天吃他的,喝他的,现在还一起赶集买东西,跟两口子似的!
你们说,她要是没拿身子去换,秦烈这个煞神能对她这么好?”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
苏婉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王家婶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清白不清白,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一个大男人,肯为一个寡妇花西百块钱赎身,又让她住进自己家,
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现在还帮着她挣钱。要说你们俩没什么,村口的狗都不信!”
“就是!”另一个婆子也说,“我看啊,她早就不是什么寡妇了,是给秦烈做‘那个’的相好咯!”
“那个”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那些男人看苏婉的眼神,都变得污秽不堪。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苏婉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们血口喷人?”李桂芬看她这样,反而更得意了,“你要是清白的,
你有本事从秦烈家搬出来啊!别花他一分钱啊!你做得到吗?
你这个靠男人卖身上位的贱!”
“啪!”秦烈把最后一袋面粉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还在起哄哄笑的村民,被他这眼神一看,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秦烈一步一步,走到李桂芬面前。
李桂芬被他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想起了早上那只凶狠的大鹅,还有海滩上那些被打断手脚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