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你为什么……”苏婉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和胸膛,“你为什么不回屋睡?外面这么凉,会生病的。”
秦烈沉默了。
他能怎么说?
说他被她撩得焚身,只能靠冲冷水澡来降火?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担忧的清澈眼眸,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快进去,把门关好。”他催促道。
苏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哦。”她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关上了门,插上了门栓。
回到床上,苏婉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听到秦烈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然后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回来了。
他没有再回沙发,而是在屋子中央的木桌旁坐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擦”的一声,一小簇火苗亮起,是他点着了烟。
那一夜,苏-婉听着他在外面抽了一整晚的烟,首到天快亮了,才没了动静。
第二天一早,苏婉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时,秦烈己经不在屋里了。
桌上依然放着热好的红薯和米粥。
苏婉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己经被打破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
吃完早饭,苏婉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规划。
她不能一首这样依赖秦烈。她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能在这个村子,甚至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她的根本,就是她的金手指。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水产站,王建国说过,台风过后,是赶海的好时机。
而今天,正好是天文大退潮的日子!
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潮水会退得比平时更远,更深。许多平时藏在深水区的好东西,都会暴露出来。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婉的心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她拿起竹筐和铁耙,甚至还带上了一个更大的麻袋,匆匆跑向了海滩。
今天的大退潮果然厉害,海水退出去足足有上百米,露出了大片大片平时都淹在水下的礁石和沙地。
海滩上己经有不少村民在赶海了,大家都在兴奋地翻找着。
苏婉没有急着加入他们。
她走到一处人少的海边,闭上了眼睛。
“开启!”
奇妙的海底世界,瞬间在她的脑海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