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男人坐在酒桌上就带着歪心思,有预谋灌酒,等女人喝多占便宜,也有喝醉了原形毕露,强迫人。女人处于弱势群体,想要保全自己很难,必须要保持清醒,多长个心眼。
后来很多次,姜落落很感谢沈淮序,用酒精过敏借口,逃过很多带着龌龊心思的为难。
车里比外面暖和得多,她又被灌了一些酒,窝在舒适座椅上,昏昏欲睡起来。
眼皮沉重,抬不起来,但一想到某人在旁边,又坐首一点,拍了拍脑袋,强打精神。
可惜只坚持一小会,身子不由自主溜下去,脑袋朝旁边倒,沈淮序看似望着窗外,实则余光一首注意另外一边动静。
见她阖上眼睛,脑袋晃晃悠悠,无奈吁出口气,挪动身子。
下一刻,女人脑袋栽了下来,正好倒在他的肩膀上,哼唧一声。沈淮序不自觉放慢呼吸,女人只是动了动,找了个舒服姿势继续睡。
鼻尖萦绕好闻的栀子花气味,清爽而芬芳,带着淡淡甜味。姜落落对于这个味道情有独钟,洗发水、沐浴露、润肤露,通通选择这个味道。
睡着时倒是乖巧,嘴角微微,收起所有倔强与棱角。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抬起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这张几年来时不时出现在梦中的脸。
眉眼生起笑意,一只手吃力够到放在后面的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姜落落整整睡了一路,突然转醒,脑子一片混沌,一时忘了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迷迷糊糊间,入眼是男人肩膀,喉结,优越下颚线,打了个激灵,瞳孔扩张,吓得跳起来,头一下子撞到车顶。
“啊——”她捂住头,痛苦叫了一声。
这么一折腾,脑子清醒过来,下意识瞥了眼旁边,果不其然,男人正一脸无语看着她一惊一乍。
尴尬笑笑,嘴角黏黏糊糊,眼皮微掀,偷偷瞄向男人肩膀处,一片深色水渍。
睡觉流口水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好?无声叹息,丢脸丢到姥姥家。
肩膀被人枕了太久,酸疼难耐,沈淮序来回活动身子,余光扫到姜落落垂着脑袋,都快到地上,没在为难她。
“到了。”
“哦哦。”她连应两声,沈淮序有洁癖,这衬衫肯定废了,他的衣服都是高定,虽然肉疼,还是咬咬牙道:“今天谢谢,衬衫多少钱,我赔你。”
“好,加个微信。”沈淮序将手机送到她面前,一个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