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识破她的可爱囧色,竟心情不错的一笑,从她身上挪开,掏出裤兜里的手机。
低头扫了眼来电显示:闫天旗。
闫妄黑眸一凛。
新年钟声早过时候,闫天旗不可能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祝他新年快乐。
闫妄猜出三分,闫天旗肯定有事。
若是别人,或者陌生号码,闫妄本打算不接。
但是亲侄子闫天旗的电话,闫妄还是不紧不慢接起,“喂?”
“妄小叔,我,我是周青媛!”
可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焦急的哭声。
周青媛,“妄小叔!天,天旗他出事了!呜呜呜……”
闫妄英气眉头轻轻一皱。
电话里面的声音,裴云裳也听见了。
而且,她就在闫妄身边,周青媛在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周青媛,“天旗喝多了,非要嚷嚷着放炮,我拦不住,结果天旗不小心被炮炸伤了,流了很多血晕过去了,妄小叔你在哪儿?快点来医院,呜呜呜……”
喝多了还玩儿炮?
闫妄跟裴云裳心里都清楚,若没有这一通电话,今晚他们两个人就会……
闫妄挂断手机,俯下头看着怀中呼吸紊乱的裴云裳,他仰头深吸一口气,压下他的生理冲动,又俯下头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
“我出去一下,今晚你就在我这里睡。”
裴云裳害羞的闭上眼睛,“……嗯。”
闫妄从沙发里起身,抓起旁边的外套,裴云裳坐在沙发里还没有从刚才的沦陷中回过神儿。
衣衫扣子也凌乱的开着,露出大片美好白肌,被一闪而逝的烟花照亮。
闫妄喉结上下微动,他弯下腰,单手撑在她身侧,薄唇蹭过她耳边,“等我回来,再继续把我们没做完的事做完。”
“乖。”
裴云裳蜷缩着肩膀,脸红的简直要滴血!
闫妄看着她的样子,心情不错的轻笑了声。
她这反应,就像是从未碰过男人的青涩女人。
按理说,她跟闫天旗交往了两年,以闫天旗的性子,他不可能只把裴云裳放着单纯欣赏。
闫妄黑眸暗色一下,他没再说什么,抓起车钥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