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玄关处响起关门声。
闫妄走了。
裴云裳紧绷着的身子翛然松软,凹陷在宽大沙发里。
她用手轻轻捂住胸口,心口跳的格外厉害……
单是被他撩拨了几下她就已经缴械投降的悸动瘫软。
裴云裳很担心。
当闫妄动真格儿时,她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会不会晕过去。
接到周青媛的电话后,闫妄直接开车赶来医院。
闫天旗已经转到病房,**着上半身,被纱布包裹的像个白粽子。
但闫天旗的骨架很宽大漂亮。
看起来病态的英美惑人!
不得不承认,闫家男人的基因是真的好。
闫天旗胸口和胳膊被炮炸伤,但都是皮外伤,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器官。
周青媛在一旁担心的很,眼睛红肿,看得出哭过。
闫天旗看着闫妄,来自侄子醉酒后的攻击性眼神,让闫妄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闫妄心里清楚,闫天旗喝酒的原因。
闫天旗喝的七荤八素,还居然玩儿火放炮!
闫妄没惯着他,冷笑一声,“放炮崩自己好玩儿吗?”
“听黄毛说,说是小叔把她带走了?”闫天旗冷笑,直接开门见山反问闫妄一句。
闫妄垂眸扫量着他,大方承认,“嗯。”
闫天旗垂在身侧的手用力一攥,连带胳膊的肱二头肌微微鼓起,但又很快松开。
闫天旗看闫妄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倔强,有不服输的恨意,还有不甘心的愤怒。
但闫天旗心里很清楚,他再如何胡闹放肆,闫妄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仗着闫妄的宠爱,闫天旗笑的放肆,“小叔连我不要的二手货小叔也碰……不嫌脏?”
闫妄视线一冷,黑眸晦暗看着闫天旗。
叔侄两人间,蔓延着无声的可怕火药味道。
闫妄轻笑一声,嗓音带着三分嘲弄,淡淡一句,“是谁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