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又走了。
闫妄俊脸淡淡,他转身朝客厅走去,脱下外套随意搭到沙发靠背上。
外套一角蹭到小可人儿熟睡的脸颊划过……
“唔嗯……”
从沙发里传出一个软软不悦的唔哝声。
闫妄停下脚步偏过头,发现宽大沙发一角里,凹陷蜷缩着一个睡着了的女人。
裴云裳整个身子弓成一个虾子,像是很缺乏安全感。
闫妄以为裴云裳离开了,没想到她竟然在沙发里睡着了。
薄唇轻挽,闫妄双手岔开撑着沙发靠背,俯下身欣赏着裴云裳的睡颜。
她眉头时不时轻皱着,浅色精致的五官很好看,浑身都散发着乖乖猫的味道。
她是闫家男人会喜欢的那一类型女人。
闫妄忍不住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几秒后停顿住。
她的额头很烫。
不是被他疼爱时的那种烫,而是,很烫!
裴云裳发烧了。
寒冬腊月的,泡在冰水池里半天,不发烧才怪。
闫妄找出一片退烧药,又倒了杯水,挨着她熟睡的身子,坐进沙发里。
“醒醒。”
闫妄叫了她几声,可裴云裳迷迷糊糊以为在做梦。
闫妄把她扶抱控在怀中,控住她软沉的脑袋按在胸口,“你发烧了,来吃药。”
裴云裳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到唇边,被撬开喂进嘴里,可舌尖触到一片苦涩。
她本能的像个婴儿一样,把药吐出去,“好苦……”
“吃了药才会退烧,是有一点苦,但你这么这么能吃苦,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
“不……我没关系。”
“乖,张嘴。”
“不吃……”
事不过三,闫妄没了耐心。
他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俯下头吻住撬开她柔软无力的唇……
裴云裳抗拒,但脑袋却被他控在胸口动弹不得。
终究是强迫她吃下药。
闫妄又端起水杯子抵到她唇边,这次裴云裳很听话喝了水,因为药太苦。
喝了一气水后,裴云裳才舒服许多,放松瘫软在他怀里继续睡,她脑袋晕沉的厉害,甚至包括刚才吃药,她以为在做梦。
闫妄抱她在怀里,垂眸看着她片刻,俯下头凑上她脸颊,“要睡去卧室睡。”
裴云裳只有清浅的呼吸声,被水润泽过后的唇泛着光,柔软的想让人吃一口。
闫妄无奈轻笑一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