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放到**,盖好被子后,闫妄又凝着她片刻,才悄悄起身关门离开。
不一会儿,客房的洗手间传出扑簌簌的花洒声。
闫妄在冲澡,水是凉的。
……
裴云裳一夜安稳好睡。
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云中,周身被柔软温暖包围。
醒来坐在黑色大床里发呆了会儿。
她记得自己明明睡在沙发里,所以是闫妄把她抱进的卧室?
昨天晚上她与闫妄那些火热的画面,又浮现出脑海。
若不是那一通电话,昨晚她和闫妄就真的睡了。
想到这儿,裴云裳小手抓紧羽绒被,小脸又绯红一片。
除了紧张外,她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庆幸。
偏头,黑色床头柜前放着水跟药,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我出去拜年,醒来记得吃药。】
闫妄的字狂娟有力,又内敛沉稳,亦如他本人。
裴云裳看着药片有一种窝心感。
今天是大年初一,闫妄得回闫家老宅去拜年应酬。
话说回来,谁的大年初一不忙?
裴云裳吃过药后,简单的洗漱后也离开公寓,匆匆赶去医院。
今天大年初一,她也得去给爸爸妈妈拜年。
继父徐千军还在ICU,裴云裳只能在外面透过玻璃默默看着。
从ICU离开在去病房时,裴云裳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羞涩声。
“比起饺子,还是天旗的……更好吃。”
是周青媛的声音。
裴云裳转过头,旁边的病房敞开,正对着病床。
闫天旗跟裴云裳的视线,四目相交对上。
裴云裳意外,闫天旗竟跟她妈妈在同一个医院。
以闫天旗的性格,裴云裳很怀疑,闫天旗是故意选择这家医院。
闫天旗坐在病**,**上半身缠绕一圈圈绷带,格外的狂野性感。
周青媛背对着她坐在病**,正在给闫天旗喂大年初一的饺子。
闫天旗看着裴云裳正在看着自己,俊脸不羁一笑。
他忽然毫无预兆,扣住周青媛的脑袋吻下。
周青媛受宠若惊,接受的同时又轻轻抗拒,“天旗别……你身体还受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