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一怔。
给他舒缓身体,排解压力。
这话的范围意义,可太大了。
但裴云裳没蠢到刨根问底,她明白自己跟闫妄之间那种地下**的男女关系。
那档子事,也算是排解压力的一种办法。
裴云裳不是猫,不会像猫吸了猫薄荷就兴奋爽到找不着自己尾巴。
她很清楚自己在闫妄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裴云裳又开口,“闫先生,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要天天来你公司不怕被人看见误会?”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外人在场时,闫妄对她冷漠至极。
她很聪明。
闫妄坦然回答,“你跟着元风从私人电梯进来,不会被人看见。”
“另外,一般没人来这一层,你安心待着就是。”
“……”
裴云裳心头莫名空落落……
闫妄抚摸着她脑袋,手指插入她柔软发丝间,有意无意揉搓着。
“我倒要看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能把身体糟蹋成什么样。”
裴云裳美眸低垂,脱口而出一句,“身子好了不一样也要很快被你弄坏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得不到满足的宠物向主人抱怨撒娇一样。
她一定是发烧烧晕了脑子!
“闫先生对不起,我刚刚、唔嗯……”
她抬头刚想道歉,可道歉的话却被闫妄用唇给堵住,被吻给全部吞下……
缱绻加深的吻,里里外外都充斥满闫妄的味道。
闫妄承认,她刚才那一句话,让他心情大好。
“闫先生我还发着烧,别传唔嗯、”,被吻着的同时,她抬手轻轻推他胸口。
闫妄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更习惯主导一切。
裴云裳的小小抗拒,却只得到来自闫妄更强烈的占有冲动。
他大掌扣住她后脑勺,以防止她逃跑,逐渐斯磨加深不容她抗拒的吻……
闫妄第一次与她接吻时就发现了,这女人皮相骨像都极美,明明青涩害羞,但她像很讨厌自己这种羞怯,一直在为打破羞怯而努力,反而形成一种抗拒与**并存的自我矛盾状态。
真实不扭捏,恰到好处激发着男人劣性的破坏摧毁欲。
裴云裳越来越合他胃口。
闫妄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他有自己的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