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他靠打‘生理抑制针’来克制欲望。
但难得有个合闫妄胃口的床伴。
或许这段时间,他可以不用打生理抑制针了。
铃铃铃——
纠缠很深的蜜吻,直到被内线电话的来电声打断。
闫妄才松口放过她。
裴云裳被他吻的七荤八素。
但闫妄却能游刃有余在情欲与绝对理智间,快速切换状态。
他按下内线座机。
座机里传出一个好听女人嗓音,“妄总,小旗总游戏部里那些中高层的领导已经都在会议室等您了。”
“嗯,知道了。”闫妄应了声,挂断座机。
“办公室里有个套间。”
闫妄转动总裁椅,让裴云裳看到办公室朝南的墙,墙里有一扇冷硬机械风式的隐藏门。
门后是个套间,闫妄平时工作累了休息的地方。
“你刚吃过药,去里面睡会儿。”
闫妄说完起身要去开会,可裴云裳却突然拽住他西服袖口。
“闫先生,我很感激您给我这份工作,但我可能……没办法胜任。”
闫妄低头看着紧攥自己袖口的小手,嗓音淡淡,“理由。”
裴云裳水眸微暗,“妈妈身体不太好,一个人跑医院照顾爸爸很辛苦,我妹妹又怀孕,妈妈要兼顾两个人她身体吃不消。”
而且,她现在身背官司,要不定时与闫格见面讨论案情。
她不可能一天都耗在他的办公室里上班。
闫妄觉得,这算是个正当理由。
从他拒绝帮裴云裳后,裴云裳就再没跟他说过关于她家的事。
但闫妄多少也了解些,除了她最近被吃官司的事外。
闫妄,“干完那些活儿,你的时间还很多,想做什么自己安排。”
他的意思也就是,她可以在工作空闲中兼顾自己的私事。
裴云裳心里清楚,她现在生活艰难,穷途末路,闫妄在用这种方式对她施以援手。
裴云裳视闫妄为恩人!
她感激浅笑,“谢谢闫先生。”
闫妄本打算去开会,可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凝着裴云裳的笑容,忽然俯下身,用手指按在她软唇上揉搓,“你总对男人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