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格一脸轻松走到裴云裳面前,“小云裳,刚才吓坏了?”
裴云裳摇摇头,看着闫格一身水湿狼狈,刚才他又挨了几棍子。
裴云裳更比较担心他。
闫格把车钥匙交给裴云裳,“我们走,你来开车。”
说完,闫格走到副驾驶那边,开门坐进车里。
裴云裳不知道闫格刚才跟徐万里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这趟B市没白来。
她冷冷看一眼徐万里,转身上车启动。
几个打手让出一条路,方便裴云裳开车驶出鱼场。
透过后视镜,裴云裳不经意瞥到鱼场里的一幕。
把闫格推进鱼塘里的刺头打手,被王烈一闷棍甩下打晕,命人直接丢进了鱼塘中……
裴云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开车看点儿路。”闫格靠着座椅背,淡淡一句。
裴云裳收回视线,等车子彻底驶出鱼场后,闫格忽然抱住胳膊哆嗦的不停上下揉搓。
“小云裳把暖气开到最大!妈的,冻死爹了……”
大年刚过,现在的气温还很低,今天算好的没到零下。
闫格被揣进鱼塘里,浑身湿透,可想而知有多冷。
他一直死撑着到现在。
裴云裳把暖气开到最大,担心看着闫格,“闫律师,你车上有没有毛巾之类的?”
“擦车布算不算?”
裴云裳把车缓缓停到路边,随后脱下自己的羽绒外套,“闫律师,你先穿我的羽绒服。”
闫格哆嗦一笑,“不怕把你羽绒服弄脏熏的一身鱼腥味儿?”
裴云裳摇摇头,“比起闫律师为我做的这些,一件羽绒服实在不算什么。”
闫格也没客气,脱下水湿衬衣,赤着上身裹住裴云裳的羽绒外套,“不要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少要你的律师费。”
裴云裳一怔,笑出声。
看闫格还能轻松开玩笑,她就知道他没大事。
但刚才在闫格脱上衣时,她看见他后背有几道被棍子打伤的紫痕。
裴云裳,“闫律师,我先带你去医院。”
“闹呢?让我穿着女人衣服去医院丢人?”
闫格又吃痛斯哈一声,“往前开,随便找个酒店。这一身鱼腥味熏的我快吐了,我要洗澡。”
裴云裳又启动车缓缓驶入主路,“闫律师,徐万里跟我的案子有什么直接关系?”
“跟你案子没关系。”
闫格凹陷在副驾驶座内,轻揉着胸口,“和你房子有关系。”
闫格把她家那点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片刻,闫格又开口,“小云裳,想不想把房子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