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想?
那房子是她亲生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若不是被闫天旗逼到绝境,她又怎么会把房子卖掉。
裴云裳攥着方向盘失笑,“可那房子已经是闫天旗的了,我没办法要回来。”
除非……她主动爬上闫天旗的床,求他睡她。
但这不可能。
闫格给了她希望,“我就问你,想不想要回房子。”
裴云裳转头看着闫格,“想。”
闫格,“你去告闫天旗。”
裴云裳,“……”
闫格裹着她柔软羽绒服靠座位里,“拉帮结派,欺行霸市,强迫交易,威胁恐吓……还有,强女干未遂,他对你干的那些事,随便你挑着告,或者全告。”
且不说闫天旗对她干的那些事。
裴云裳现在的想法是,“闫律师,闫天旗真是你亲侄子?”
闫妄护着闫天旗,闫格往死里整闫天旗。
明明大年初一那天,还一幅叔慈侄孝的拜年画面。
但裴云裳隐约感觉到,闫家叔侄们间的关系……好像挺惊心动魄。
二线城市里到处都是酒店宾馆。
裴云裳很快找到一家快捷酒店,主动掏钱开了一间房。
闫格一头钻进浴室里,很快响起花洒流水声,还有他舒服的一声叹息。
裴云裳在客厅坐着,外卖点了些擦伤药和衣服。
闫格的衣服都湿透了,裴云裳估么着他大概尺码,又外卖定了一套加绒加厚的黑色运动衣裤。
闫格今天为她家事吃这么多苦,裴云裳表达感谢应该的。
订完外卖,手机时间显示,现在已经傍晚7点多。
裴云裳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两口水,水是她在闫妄办公室接的,大半天过去,现在依然滚烫。
可见保温杯的保温效果极好。
裴云裳下午跟闫妄请假出来,并没有说多久回去。
犹豫片刻,她放下保温杯,拿起手机给闫妄发微信。
此时,闫妄躺在办公室套间里,高大身躯凹陷在黑色大床中。
他领口敞开,呼吸粗热,神情烦躁。
脑袋疼的要命!
闫妄平时酒量不差,许是今天在骊山酒庄喝酒,喝的不对付,让他有点难受。
黑色手机振动亮屏,是发来裴云裳的微信:“闫先生,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