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的脸,唱出一首灵魂般的歌,
人的心却已经红了。
当黑暗大地的第一声召唤
到达你的房间,出现蓝色的微明,
我把他们的荣耀,倾倒了下来,
为人劳作,为人受苦,为人牺牲;
这就是同一个声音:你的灵魂知道改变吗?
那就来吧,倾听求助国度的声音!
勃朗宁最擅长的是创造自己的文体,或是戏剧抒情诗,或是戏剧浪漫诗,由一个假定的人物吟唱或讲述一个故事。在不同的心境下,他写了很多类似的诗歌:《威尼斯平底船上》《最后一次同乘》《本·坎兹拉牧师》《我的前公爵夫人》《爱中的一生》。这些诗是英语诗歌瑰宝的一部分,它们不需要勃朗宁诗歌研究协会的解析。勃朗宁的思维常常是错综复杂的,但贯穿其中的是一个明晰的思想,它让读者喜欢,尤其是那些绝非玩世不恭或者提出很多严格要求的读者。在他临死前,他对自己说了最后一段话:
一个从不回头而勇往直前的人,
从不怀疑云会破裂,
从来没有梦想,虽然正义受挫,错谬得逞。
支撑着我们跌倒后起来,困惑地挣扎着,更好地战斗着。
睡个觉,再醒来。
不,在人们工作繁忙的正午时分,
欢呼着向看不见的人致意!
促使他前进,无论是胜利还是艰险,
“奋斗,茁壮成长!”高声呐喊着:
“加油,加油,加油!”
勃朗宁的妻子伊丽莎白·巴雷特是一位情感丰富和智商超群的诗人。如果说她的诗歌水平没有达到一定高度,那是因为她没有努力学习掌握诗歌的艺术。她和勃朗宁认识之前,发表了一首诗:
或者,有“石榴”来自勃朗宁,如果从中间切开,
显露出一颗心脏,有血色,有筋脉,有人性。
这是他们浪漫史的开始,也是文学史上最幸福的传说之一。她是个残疾人,害怕自己会成为勃朗宁的负担。她在犹豫是否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写了四十多首十四行诗,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这些诗无论在表达技巧上,还是在语言上,都是上乘的。勃朗宁对于“用十四行诗吟咏自己”不屑一顾,但他一定知道,他的妻子正是用这把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心扉。这是在她之前的任何一位英国女性都从未写过的诗。
你离开了我,我却感觉从此以后
我会伫立在你的阴影之中。
站在门槛之内,我不再孤独,
这是我个人的生活,我不能再自主
使用我的灵魂,也不会像以往一样
在阳光下平静地抬起一只手,
没有了我所克制的感觉——
你掌心的触摸,最辽阔的土地,
命运把我们分开,把你的心留在我的心里。
我能做什么?
我的梦包括你,如美酒
必须品尝它自己的葡萄。
而当我祈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