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听见你的名字,说:
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两个人的眼泪。
1859年曾出现过一本小诗集,没有人注意到它,甚至连作者自己也没感受到它的伟大之处。这便是爱德华·菲茨杰拉德翻译的《鲁拜集》。这部译作是英国诗歌中的杰作。
罗赛蒂和史文朋发现了这本书,并逐渐提高了它的知名度。直到19世纪末菲茨杰拉德去世后,它变成了诗歌里的《圣经》,受到了年轻文学爱好者的青睐,甚至超越了它本身的价值。如今,它比其他任何语言同样优美的诗歌都更广为人知,被人们广泛地引用。在这部译作中,奢华的宿命论与忧郁而浪漫的悲观主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异教的天性,这种天性存在于我们所有人中,也是西方诗人以前从未表达过的。而菲茨杰拉德的四行诗是萦绕不去的存在,它一旦传入耳朵,就会在那里停留。我们感受一下它的节奏:
树枝下的诗集,
一壶酒,一块面包——你呢?
与我一起在荒野歌唱——
啊,荒野是天堂!
我们已知马修·阿诺德是一位杰出的批评家,也是一位技艺高超、有品位的诗人。然而他的诗并没有被誉为伟大的诗歌,神的火焰似乎触及了它的边缘,随后熄灭了,留下月一般的冷寂。或许阿诺德太挑剔了,他放不开自己。他最美的诗歌是《被埋葬的生命》,它充满了**的呐喊。不过我并不想引用它,我想引用一首更有特色的诗,它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暗示了他的完美和局限性:
意大利的那个儿子,他想炸东西,
在但丁到来之前,圣歌的王牌,
在他年轻的时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和他的新娘一起去看一场公开的演出。
新娘是美丽的,在她的前面是光辉的,
青春如星,青春属于什么,
华美的服装,晶莹剔透,兴高采烈。
一个支柱断掉了!撞到了一个平台上!看!
挣扎中的受害者,受伤至死,她躺着!
他们战战兢兢地把她的衣服脱掉,发现
一件麻布长袍,紧挨着光滑的白皮肤。
诗人们,你们的新娘就是缪斯女神!
年轻,美丽,外表光彩照人;
而思想和精神隐藏在内里。
这一严肃的诗歌观与但丁和弥尔顿成熟时的精神是一致的。但这种苦行主义令人很不舒服,尤其是当一个人如此谈论希腊精神时。其中三位诗人(但丁·加布里埃尔·罗赛蒂、威廉·莫里斯和阿尔杰农·查尔斯·史文朋,他们比阿诺德稍年轻一些)对缪斯女神的看法更为欢快,更人性化。
罗赛蒂是一位画家,也是一位诗人。他是一个自称为前拉斐尔派的团体中的成员,尝试着给风格传统的英国艺术注入意大利早期绘画的朝气。罗赛蒂的绘画艺术对他的诗歌有一定的影响。这位天才从画家的角度看待生活,把文字作为视觉符号。罗赛蒂的天赋还有另一种二元性:他的父亲是意大利人,他从小就对自己祖先的语言和文学有全面的了解。
罗赛蒂应该是英国十四行诗(从意大利传入英国)大师中最伟大的一位,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的灵感源于莎士比亚、古老的英国民谣以及同时代的勃朗宁。但他把世界上最灵活、最随和的语言——英语,融入洪亮流畅的意大利语中。他的《生命之屋》是继莎士比亚之后最美丽的十四行诗。以下这首《在爱中死亡》展现了罗赛蒂的绘画能力与其自然的象征手法(尽管它和但丁一样古老):
生命的扈从中出现了一个形象,
有爱的翅膀,带着他的旌旗:
织的网是美丽的,在其上是高尚的;
呵,孤僻的脸庞,你的模样和色彩!
令人困惑的声音,如春的苏醒,
在它的褶皱中摇动;通过我的心,它的力量
像不可抗拒的时辰一样,飞驰而过。
诞生的黑暗入口呻吟着,一切都是新的。
但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跟在后面,她抓住了
旗帜,环绕着它的旗杆,卷起,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