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小铁盆咣当直晃荡。
“快快快!队长大赦天下了!你饿不死了!妈妈!”
夏枝枝二话不说拽起沈时宜就往屋里冲。
沈时宜心中咯噔作响,她不想吃。
夏枝枝可不顾沈时宜感受,直接把沈时宜拖在简岁安的座位旁边按坐下。
自己则翘个二郎腿,咂咂嘴,顺手用纸巾擦了把筷子,在电锅里寻摸开来。
沈时宜明显感觉坐在身边的人脊背一僵。
不经意碰到沈时宜大腿的膝盖往里面捎了些,简岁安低头,沉声说:“吃吧。”
周身空气弥漫着简岁安沐浴露的奶香味,简岁安的头发半干不干,时不时刮到沈时宜的小臂,有点湿,有点痒。
沈时宜不知所措,半天才动筷,却跟简岁安的筷子撞在一起。
被二人同时临幸的牛丸在汤里滚了半圈,被眼疾手快的夏枝枝收入碗中,撒尿牛丸的汁水崩在夏枝枝嘴里。
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擦了擦油呲麻花的嘴,夏枝枝开口道:“你俩可真够客气的,一个破丸子让来让去,不吃我吃。”
沈时宜没心情挤兑夏枝枝,和简岁安同坐一块儿,让她如坐针毡。
简岁安侍弄碟中的蘸料,思忖片刻,在电锅最边缘捞了片青菜叶子。
“诶,队长,你昨天买的基围虾咋没弄锅里啊?我想吃虾!”
温乐放下筷子,扭头看冰箱。
简岁安皱眉,捏紧筷子。
“吃什么虾?痴呆吧你?”
“沈时宜海鲜过敏!”夏枝枝翻了个白眼。
“诶呦喂!”温乐跟摸了电门似的,“队长!您还记得呢!”
脊背猝然挺直,收起桌上的碗筷,简岁安起身,“我吃饱了。”
“啊?”温乐抬头,“可你啥也没吃啊!”
“我去洗澡了。”起身时,简岁安特意拉了拉短袖下摆,遮了下快要走光的细腰。
沈时宜埋下头,一声不响地咬着菜根。
简岁安能记得自己的喜好,实在太平常不过了。
简岁安不是对她好,简岁安是对谁都好。
“队长不是刚洗过吗?”温乐又问。
“就你话多!”夏枝枝用筷子敲击温乐的脑袋。
浴室门关上时,楚水鬼鬼祟祟从包里掏出两瓶梅子酒,“整两口?”
“来来来!”温乐转了一圈,把酒杯分给众人,“咱别干喝啊,玩真心话,玩不玩?”
温乐捅咕夏枝枝,夏枝枝会意,嗦了口筷子头,“玩!必须玩!谁不玩谁孙子!快快快!沈时宜!”
被叫了名字的沈时宜回神,大家都想玩儿,她也就跟着玩一玩。
反正简岁安不在,自己做什么都一样的,无所谓好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