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把啤酒瓶子磕在桌子上,手指按住啤酒瓶子,在桌子上转了一圈,正好转到沈时宜面前。
“咳咳!”夏枝枝抬高音量,“沈时宜,你和咱队长为什么分手啊?”
周初若抬头,望了浴室一眼。
“不想答。”沈时宜心脏刺痛,红唇抿成细缝。
“那可就要喝咯!”温乐给沈时宜倒满酒。
毫不犹豫喝下一杯,沈时宜剧烈咳嗽两声,她不会喝酒。
沈时宜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明显小了许多。
“再来!再来!”夏枝枝搓了搓手,又转了一圈,啤酒瓶子又转到沈时宜面前。
“整我?是不是?”
沈时宜耳根,脖颈都上了色,整个人晕乎乎的,撑着桌子勉强扶稳。
夏枝枝急说:“说好了!玩不起的是孙贼!”
“你还喜不喜欢咱队长?”温乐眯起眼睛。
“不喜欢。”沈时宜脱口而出。
“真心话?”
“哇……你们真的很烦啊…”
沈时宜差点跌下去,她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发丝里,按压太阳穴。
“再来再来!”
不出所料,啤酒瓶再次转到沈时宜面前。
她们确实在针对沈时宜,目的就是套话。
短短十几分钟,沈时宜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喝到最后,沈时宜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似乎分离了。
沈时宜趴在桌面上,说话卷着大舌头呜呜赖赖的,但一直喋喋不休讲起来。
“分手?屁个分手哇…简岁安甩的我!她把我甩了!听清楚没有,她…简岁安…单方面把我甩了…不是分手!”
“是我!被!甩!了!”
“因为人家不爱了,人家觉得不新鲜了…你们知道吗?不…不对不对!”
沈时宜使劲摆手,“她简岁安…简岁安就从来没爱过我!人家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呢…我是什么…我就是…呵…”
“我就是个皮球,想踹就踹。人家呢…想不爱就不爱…白月光回来了…我该滚了…”
“她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知道她不爱我,她的眼神出卖她的心…”
呜呜赖赖嘟囔半天,沈时宜突然唱起来。
“我看透了她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夏枝枝开团秒跟,扯开嗓子接着唱。
沈时宜耳朵动了动,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更小了。
“她简岁安算什么啊?我!沈时宜!你们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