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安的巴掌带着微风刮过,沈时宜闻到一股淡淡的牛奶甜香。
手掌捂住被打的脸蛋儿,沈时宜嗅了下指尖沾染的牛奶香气。
沈时宜喜欢简岁安的沐浴露味道,就像她喜欢简岁安的爽肤水味道一样。
“简岁安!你敢打我!”
酒醒了大半,沈时宜张牙舞爪,“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碰我一根头发!你竟然敢打我!”
简岁安垂眸,猛地关上房门,把沈时宜挡在门外。
被温乐和夏枝枝拖着,沈时宜的长腿在半空扑腾。
“简岁安!有种开门!我跟你没完!简岁安——”
话音未落,刚关上的房门又被打开,简岁安双手抱胸,倚在门框,好整以暇瞧着沈时宜。
沈时宜打了个嗝,一肚子的火被压住,嘴唇蠕动,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队长,我带沈时宜睡了。”夏枝枝一脸歉然。
几人面面相觑,都怕这俩人吵起来,把事儿闹大了。
“去吧。”
简岁安回屋,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你要回家吗?”温乐带上门,进宿舍。
“嗯。是要回去一趟,有东西要拿。”
恋综要连续录制三个月,简岁安想起,她藏在老家的衣服。
得拿回来了。
打开手机,简岁安订了明晚十一点的绿皮火车票,通往清水村的车不多,一天只有一趟。
赶上新年回家潮,简岁安只能订到硬座。
十三个小时的硬座。
。
沈时宜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其他队员们,旅游的旅游,回家的回家,孤零零的,只剩下沈时宜一个人。
拖着疲倦的身子洗了个澡,沈时宜接到表妹蓝染的电话。
“今晚有局,来不来?”
“不去。”沈时宜简明扼要。
“来吧!就是为你组的!你都分手了还不敢出来玩儿啊?难不成,你和简岁安没分手?喔!我知道了!还是你对人家余情未了?”
沈时宜眉头拧成麻花,蓝染成功了。
沈时宜被刺激到了,“放屁!早分了,几点?”
“八点。心悦见。”
沈时宜咬紧后槽牙,挂了电话。
气死她了!竟然还有人以为自己对简岁安余情未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对简岁安余情未了?
她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