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抚摸左脸被简岁安扇过的地方,又把手指伸在鼻尖,已经闻不出简岁安身上的味道。
沈时宜不死心,又努力嗅了下。
她又不贱!怎么可能对简岁安余情未了!纯属乱放屁!
按了按改装超跑的真皮坐垫,沈时宜把手放到方向盘上,深呼吸,感受了下。
阴霾驱散,沈时宜转动车钥匙,刚准备发车,只见一个老头儿扑通跪倒在沈时宜的超级豪车前。
“美女,醒醒好!我有残疾,饿了几天了,给口饭吃吧!”
老头仰头,瞧着超跑里面的女人不耐烦用手指敲了敲前窗。
“滚。”
女人半张脸被墨镜遮着,老头看不见她的脸。
哪怕被驱赶,老头儿也不死心,扑倒在沈时宜的豹子号车牌前。
“给口饭吃就中唉!”
低声骂了句,沈时宜摔开车门,揪住老头空荡荡的袖管,用力一扯。
老头儿的破衣服被挒开,里面藏着的胳膊现于阳光下。
“听好了,老骗子,想碰瓷,滚一边碰去。弄脏了我的车,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本来就被简岁安搞得头昏脑涨,老骗子还要往自己枪口撞。
“你这小姑娘,怎么讲话这么难听……我……我就讨口饭吃嘛……”
摘下墨镜,别在衬衫领口,沈时宜居高临下睥睨着老头儿。
“想听好听的?别要饭啊。你自己都不要尊严,还指望别人给你尊严?嗯?”
“我……”老头儿涨红了脸,极力辩解,“谁都有老的时候。”
沈时宜撇嘴,“我是会老,但我不会穷啊。”
“那是你生在了好人家!”
老头儿情绪激动,“你要是没生在好人家!指不定在哪儿受穷呢!”
“像你这种人!根本不会体谅俺们穷人的难处!要不是没招了!谁愿意拉下老脸要饭!”
无谓耸肩,沈时宜轻笑。
“我为什么要体谅你的难处?你的世界,和我有关吗?穷人的世界,和我有关吗?”
“太抱歉了,很不幸,我偏偏生在了你所谓的好人家,你说的,恐怕我一辈子也没机会体验了。”
长腿迈进车厢,沈时宜按了两下喇叭。
“再不滚,把你撞了,我赔的是我最不缺的钱。”
“你赔的,是你最缺的身体、健康,可能,还有别的,更严重的,懂了吗?”
老头儿颤巍巍爬起来,嗡鸣的发动机几乎要淹没他的声音,“你缺德!你要遭报应!”
重新戴上墨镜,红唇扬起,沈时宜摇下车窗,“如果不切实际的幻想,能给你穷困潦倒的生活,带来一丝希望,那我也算做好事了。”
“你!”
超跑起步速度很快,老人的骂声还没从嘴巴里出来,沈时宜已经距离他几百米了。
在沈时宜的世界里,她没有义务同情弱小。
人说到底,不过是长着大脑袋的猴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