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墨镜,沈时宜放下桌子上的长腿,起身。
“你这就要走了?”
“我要去录节目。我不像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的大小姐,我有工作,有事业,有追求。”
“哼哼哼!”蓝染气得发笑。
“呦呦呦,还追求呢!去吧去吧!去追求简岁安去吧!多余叫你出来!”
沈时宜伸出手指,对蓝染做了警告手势,扬长而去。
“我靠!她谁啊?这么装?”一帮大小姐们对沈时宜怨声载道。
“她跟我们可不一样。”蓝染啧啧感慨。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有个大导演妈和影后妈吗?什么了不起?”
“那你是不知道了。”蓝染抿了口酒,“人家外婆,在东南亚有十几座大型金矿,是亚洲最大的珠宝原材料供应商。”
“人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富二代,从小被各种人物捧上天,谁见了都舔一口,惯出毛病了。”
入夜,黄色超跑在街上呼啸而过,沈时宜烦躁地按了一路喇叭。
偏偏前面的出租车不长眼急刹,沈时宜的车差点撞上。
“怎么了,师傅?”简岁安抬头。
出租车司机擦汗,“丫头,好像爆胎了。”
“没关系,前面不远就是火车站了,我走过去吧。”简岁安笑笑。
“真不好意思啊丫头,我退你点钱吧。”
“不用了,您还要修车,您这一趟,本来就亏了。”
简岁安正要下车,猛然听见前车窗一阵急促敲窗声。
“怎么开车的?”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惊得简岁安身形一滞。
“车胎爆了……”司机局促回答。
“上路之前不会检查一下吗?车胎定期维护不会做吗?这种路都能爆胎,你多久没换胎了?你不要命,别人不要命吗?”
沈时宜的声音咄咄逼人,简岁安听得皱眉。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冷哼一声,沈时宜便离开了。
“还定期换胎呢,像她们这种人,不会懂的。”司机叹了口气。
“她们……是哪种人?”简岁安好奇。
“喏。”司机歪头,用下巴指了指超跑。
“那车,几个亿,我今天也是头一次见呢。这人和人的差距啊,比他妈人和畜生的差距都大。”
超跑在简岁安的身边一闪而过,快得简岁安都来不及看清楚它的样子。
是啊,简岁安在心中轻叹。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