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良恭谨让?
她沈时宜,上不敬老,下不爱幼,傲慢,是深刻在她骨子里,从不自知的一部分。
终于到了酒吧,沈时宜对这种地方向来没好感。
车钥匙在手指上甩了一圈,沈时宜舒服坐下,长腿交叉,搭在前面的玉石桌上。
“沈大小姐,听说你要上恋综了?”蓝染晃了晃粉红色鸡尾酒。
乜斜着蓝染旁边喝酒聊天的大小姐们,沈时宜心情愈发烦躁。
“嗯。”沈时宜把墨镜丢到桌面,“叫我来干嘛?忙得很,速战速决。”
“诶呦!”
蓝染把鸡尾酒一饮而尽,“还能干嘛啊!庆祝你重回单身啊!”
蓝染打了个响指,一排身材火辣的女人围住沈时宜。
“就这个?”沈时宜撇嘴,“你丫找抽?”
重回单身,还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她沈时宜被甩了?
“你不是说,放下了吗?挑一个。”蓝染晃了晃筛盅,“四个六。”
“开!”其中一个女生打开筛盅,“蓝染!喝酒!”
“凭什么听你的,你谁啊?”沈时宜眯眼。
蓝染勾手,waiter端来一杯鸡尾酒,接过酒后,蓝染笑了。
“那就是没放下咯?我说,沈时宜,一个简岁安,把你拿捏成这样?啧啧,真看不起你。”
“谁拿捏我了?”沈时宜咬牙,随便指了个陪酒女人,“过来。”
女人乐呵地坐在沈时宜旁边,给沈时宜倒酒的功夫,女人亲了沈时宜侧脸一下。
这一过程,被狗仔精准捕捉到,她满意地检查监视器,又怼着沈时宜和女人狂拍好几下。
“哈哈哈哈。”蓝染哈哈大笑,“怎么样,表姐,知道外面女人的好了吧?”
“你恶不恶心?”沈时宜皱眉。
蓝染也不气,依旧笑,“说说,啥感觉?是不是一下子就把简岁安忘光了?”
沈时宜冷笑,她仰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又看了看蓝染。
“第一,简岁安,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早就不喜欢她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我兴许连她叫什么都忘了。”
“第二,这位姐姐,你涂的口红有超过三百吗?香精味太重了。”
“你瞧瞧你,嘴唇都干裂了,别老用这种便宜货。”
“如果你想要客人高看你一眼,至少,你的品味要跟得上才行,你说是不是?
“毕竟,谁也不喜欢穿着高定礼服,去垃圾桶里翻剩饭吃,对吗?”
沈时宜的语调很轻,脸上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容,她对酒吧没好感,对卖酒的女营销更没好感。
“沈时宜!”
蓝染喝声,“差不多得了,我大姨说话那么得体的一个人,你怎么说话这么刺儿?”
“我小姨还是警察呢,你怎么跟公序良俗一点儿边都不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