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汉服的门童开门,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见到沈乾澄眼前一亮,凑了上来谄媚道:“沈小姐好,我是这里的经理。”
沈乾澄没动,倨傲审视的目光盯着经理,经理被看的心底发毛,腹诽着,施总骗您来的,可别为难他一个打工人。
经理的手停在半空,沈乾澄丝毫没有伸手握一下的意思。
经理是知道这些上流人士的,一个比一个的有洁癖,更是看不上他一个酒楼的经理,当即尬笑了两声到:“沈大小姐光临八方楼,真是令八方楼蓬荜生辉啊。”
沈乾澄恍若未闻,自顾着环视一圈,一楼是一些散座,她下巴微抬,语气听不出来情绪道:“带路吧。”
经理如获大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
他见过的客人不少,但是沈乾澄这种疯子类型的还真是第一次招待,生怕一句话惹着对方。
沈乾澄跟着经理来到了二楼,二人在一处包间前停了下来。
“苏少,您别这样……我……”
“小嘴巴涂的什么唇蜜,这么甜让我亲一口,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男人的呵斥夹杂着女人愈来愈大的喘息声。
里面正在发生怎么,不言而喻。
经理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丝的尴尬,但很快就回复平常。
来这里消费的人那个不是在棠市翻云覆雨的人物,八方楼因私密性好风格奢华,一直深受圈子的眷顾,这种事情早就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和经理的尴尬形成对比的是,沈乾澄面色如常,甚至都想冷笑一声,和施见仁定的地方能高雅到哪儿去,一楼再附庸风雅,二楼还是一片纸醉金迷Y乱奢靡。
空气中透露着诡异的安静,更显得包间里的声音不堪入耳。
“开门啊,难道让我开?”
沈乾澄斜着头,一双邪魅的眼睛不屑地盯着经理,浑然天成的上位者的气质,让经理频频点头,拉开了包间的门。
沈乾澄翻着白眼,一阵风似的进了门。
包间视线开阔,褐色沙发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人物,怀里有一衣衫不整的女生温顺的窝在男人的怀里,浓妆艳抹的脸上尽是精明算计之色,看到沈乾澄进来后眼尾的娇羞转眼变成了浓浓的挑衅。
而男人依旧一副浪荡慵懒的样子,如果忽略掉他放在女人胸口的手的话。
“继续啊,”沈乾澄旁若无人地坐下,吩咐经理道,“给我来杯开水。”
经理看惯了脸色,早就有一份察言观色的本事。
再加上施总的叮嘱,给俩人留出二人空间,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沈乾澄挺直后背,环视一圈。吊顶的璀璨水晶灯,红丝绒的长沙发以及一桌子的洋酒,再加上昏暗的灯光…沈乾澄内心冷笑,施见仁倒是会挑地方,这里和纳百川倒是没什么大区别。
苏泽野在打量沈乾澄,自从被栖梧开除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沈乾澄了。
沈乾澄穿了青白相间的套裙,衣襟处簇着洋槐般灿烂的手工蕾丝,衬得沈乾澄愈发像唇红齿白的妖怪。百褶裙下是一对笔直的双腿,苏泽野不得不正眼瞧沈乾澄,几年不见,沈乾澄倒是出落得越发清丽了。
沈乾澄无视掉苏泽野黏糊糊的目光,看着妖怪一样的女人,十分地不屑道:“苏少还能看上这种货色?她可比当年栖梧的那个差的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