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意有所指,女人又仗着有苏泽野撑腰,嚣张的气焰如同弹簧一样升起,涂着裸色的手指指着沈乾澄:“你是谁?也敢管我们苏少的事。”
女人竖眉而对,就差手指头指到沈乾澄的鼻孔里了,盛气凌人的样子,沈乾澄在施见仁的情妇身上见过一次。
沈乾澄笑了笑,叹口气道:“苏少,同为被栖梧开除的人,你给她说说我是谁?”
女人在风月场里混迹时间不短了,知道苏泽野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沈乾澄。
同为上流圈子里“声名显赫”的人物,二人以残忍恶毒出名。苏泽野更多的是犯在女人和赌博上,而沈乾澄更多的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对付你。
她听说,沈乾澄因为一些事情被栖梧开除,去了一中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将一个女生霸凌得差点自杀。
至于为什么针对那个女生,连当事人都不知道,全凭沈乾澄的心情。
因此,宁肯惹苏泽野,都不要惹沈乾澄。
沈乾澄得意欣赏着女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精彩纷呈的神色,挑眉道:“苏少,还不放人走?看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自从沈乾澄进了门,苏泽野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横眉冷眼看着女人往沈乾澄这个枪口上撞,好戏被沈乾澄打断,只觉得没趣,一把甩开女人,一双浸着好奇的眼睛看向沈乾澄。
自己的当初被沈乾澄搞得被开除,如今沈乾澄自己也被栖梧开除了。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苏泽野总觉得不对劲儿,
尤其是盯着的那双眼睛,似笑非笑一副什么都瞒不住她的样子,一如既往地招人烦。
不过……
苏泽野直起身子,拉近和沈乾澄的距离,还没说话就看到沈乾澄捂着鼻子往后躲。
“好臭,你没刷牙就出门了?”
苏泽野愣住,瞪大双眼道:“我靠,沈乾澄,你真够傻逼的,我刷牙了。”
沈乾澄平淡道:“不仅没刷牙,还满嘴喷粪。”
苏泽野只在沈乾澄这里受过这种委屈,新仇旧恨一齐上,盛着半杯酒的酒杯被苏泽野在桌子上操起来,对着沈乾澄就要往下砸。
沈乾澄冷眼看苏泽野发疯,丝毫不惧道:“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开除的了?需要我帮你回忆?”
说罢,沈乾澄双眸一凝,趁苏泽野分神的空挡将酒杯夺了下来,朝着苏泽野的额头,破空而来。
苏泽野下意识地闭眼,迟迟不见酒杯落下。
头顶响起沈乾澄轻蔑的笑容。
“就你这样的怂货,居然可以和我相提并论。”
沈乾澄将酒杯放回原处,苏泽野正欲再说几句,恰巧经理端着开水进来了。
沈乾澄抽了湿巾擦拭着酒杯洒在自己手指上的酒水,淡淡道:“放桌子上。”
苏泽野吃了气反唇相讥道:“你不也被开除了,咱们半斤八两……”
闻言沈乾澄嫌弃地更是后退,蹙眉割席道:“可别,我可没你废物窝囊。开除前我可是拿到ETH的offer了。你呢?听说在职校念数控机床?数控机床和极乐乐园的床相比那个更好?”
苏泽野被开除后,在学校考的雅思和AP都不达标,他也不想出国留学,干脆在一家职校挂个名,还能体验体验校园恋爱,更被说职校的女生个顶个的漂亮会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