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醒了,后背还在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影。
被打了这么多次,沈乾澄还是没能适应这份疼痛。
沈乾澄艰难起身,打开手机给人发消息开门放置后出去。
不一会儿,小汪的声音在门外叫道:“大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小汪是施见仁安排在沈乾澄身边的生活助理,深谙沈乾澄的臭脾气,知道沈乾澄跪书房,第二天气是不会消的,所以只敢躲在门外喊人。
沈乾澄将东西藏好,昨天只早上吃了一份三明治,她的胃微微疼痛,慢慢地起身回应道:“知道了。”
小汪应了一声,脚步逐渐远去。
沈乾澄起身打开房门,回了自己房间洗漱,让小汪上药,随后来到餐桌前就餐。
餐厅的桌子是长桌,平时她和施见仁不得不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距离彼此最远的两边。
沈乾澄用鲨鱼夹把长发尽数别到脑后,露出光洁细腻的额头和耳垂,衬衫的高领遮挡住了昨天一鞭子打在肩头的上的痕迹。
餐桌上摆着两个碟子,和一杯豆浆。
沈乾澄优雅入座,看着碟子里油腻金黄的油条,不由得眉头一皱。
侯在旁边的管家立刻察觉到沈乾澄的情绪,昨晚上沈乾澄可是跪书房,更是不敢惹这个小祖宗了。
管家赶紧让人把油条撤下去,组织好语言道:“厨房还做了小笼包,虾饺,南瓜粥之类的。”
沈乾澄不语,似乎听得十分地认真,等管家报完菜名,抬手端起来喝了一口豆浆,淡淡道:“小笼包吧。”
管家松一口气,不为难人就行。
小笼包如同救世主一般被端上餐桌,还冒着刚出锅的热气。
沈乾澄抬手,任由佣人把眼前的碟子端走,再放上玉白暄软的小包子。
管家看着沈乾澄拿起筷子,将小笼包放入口中,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摆手让佣人下去了。
沈乾澄喝了一口,环顾一周后皱眉道:“父亲还没回来吗?”
昨晚施总给他们所有人都放了一天的假,早上回来的时候得知大小姐在书房时候跪着受罚,至于施总在哪儿,他们这些人哪里会知道。
管家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施总可能一大早去公司忙了。”
也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否能让沈乾澄满意。
沈乾澄不咸不淡道:“哦。”
管家巴不得沈乾澄不往下问,笑着点头,将这顿战战兢兢的早饭混过去了。
吃完饭后,沈乾澄无聊的回到房间,坐在手工沙发里,看向窗外一览无余的景色。
低矮的山丘一片一片都是海棠树,六月已经过了海棠树的花期,两个月前,海棠开的最烂漫的时候,沈乾澄也站在窗前看风景。
景色不同但人是一样的。
门外有人在敲门:“大小姐,您的外卖到了。”
“哦,拿进来吧。”
小汪拎着袋子进来,沈乾澄瞥了一眼,包装是完整的。
沈乾澄打开包装,拿出里面的玩偶放在床头,抱了一会儿有点犯困,干脆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沈乾澄拿起桌子上玫粉色的手机,拨号过去。
“和苏泽野的婚事,我可以答应。但是……”
不消半个小时,沈乾澄的房间门就被敲响,小汪的声音:“大小姐,施总回来了,在客厅等着你。”
“知道了。”
心是有多急,要不是这座山上只有沈家一栋别墅,沈乾澄都要怀疑施见仁和他的情妇住在隔壁。
沈乾澄捏着手机下楼,施见仁一身西装革履,手腕带着的腕表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