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心里冷笑,想来是送去哄某些了人了。
沈乾澄一坐下,施见仁就开门见山道:“嫁给苏泽野的条件是什么?”
沈乾澄内心冷笑,不愧是商人,永远在权衡利弊。
一旦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在他可承受的范围内,他就可以做出承若。
沈乾澄抬起下巴道:“我需要出国三年,我已经拿到了offer。”
施见仁眉心皱起,双手习惯的握在一起,是他惯有的下决策的时候的动作。
“总归不是国内,三年后联系不上你,我找谁去?”
沈乾澄无语道:“你又不缺女儿,有我一个没我一个的,耽误不了什么大事。找不到我你让那些眼巴巴的私生女顶上我的位置不就行了,去一趟韩国就说我整容失败了。”
更何况自己还不是他施见仁的女儿……
施见仁闻言脸色一变,锐利的目光盯住沈乾澄,仿佛在说你根本就跑不了。
“沈乾澄,据我所知,你录取的专业是建筑,对于沈氏,对于你没有任何助力。你参加了国内高考,依你的水平,国内一流的大学是没问题的,随便学一个艺术专业,毕业安心嫁给苏泽野做苏家太太,总好过于你跑到他国异乡三年。”
说的一副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的样子,沈乾澄忍住想翻白眼的强烈欲望,不由分说道:“别废话,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就继续闹,人我都敢杀,更何况杀谁不是杀,苏泽野是也可以。”
施见仁看着眼前的女儿,从小又疯又血腥,自己有时候都在害怕,有一天沈乾澄掐着自己的脖子说,让他千倍万倍遭受她所遭受的一切。
所以,沈氏绝不能交到沈乾澄的手里,这也是施见仁为什么急哄哄地把沈乾澄嫁出去的原因。
望着沈乾澄的眼睛,施见仁无奈的妥协:“行,我答应你。但必须先订婚,几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了,正好是是十八岁,成人礼上把婚定了。”
沈乾澄粲然一笑道:“随便。”
施见仁留下来吃晚饭,沈乾澄有点不高兴,坐在距离他最远的一边,十分不耐烦地用汤匙搅弄着汤水,发出一声又一声汤匙碰到汤碗的声音。
“不吃就滚回房间。”施见仁厉声道。
沈乾澄如获大赦一般,朝着小汪道:“端到我房间去。”
房间里,沈乾澄窝在沙发里合着汤,没有施见仁那张老脸,汤好喝了一万亿倍。
这边沈乾澄美滋滋的喝汤,突然,一道石破天惊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啊!谁动了我的洗发水!!!”
沈乾澄关心道:“好像是父亲的声音,你快去看看,是父亲出什么事了。”
小汪深知沈乾澄一旦好声好气地说话,不是在坑人就是准备坑人。
小汪微笑道:“我先看着您吃完饭。”
沈乾澄放下汤碗,耸肩道:“那我自己去看看。”
出门左拐走进电梯,电梯门打开,沈乾澄就看到一个很亮的圆球状物体,一双冷峻狠辣的眼睛看着自己。
沈乾澄强压嘴角,抬手打招呼道:“父亲是要出家吗?”
光头的施见仁红温着压制自己的怒火,对着沈乾澄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指责:“沈乾澄,又是你干的好事是不是?!!!”
施见仁指着自己的大光明顶头发,仿佛从鼻孔里喷出来蒸汽。
沈乾澄无辜道:“什么又我干的,我只要在家就可以把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冤枉?”
施见仁明显不信,举起手里的东西质问道:“这不是你的?”
施见仁手里拿着一罐物品,上面用日语写着脱毛膏。
沈乾澄凑上前仔细看了一眼,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十分尴尬地开口道:“我都不用脱毛膏这么刺激的东西,父亲拿它脱哪里的毛?”
施见仁只听到了前半句,大惊失色道:“这是脱毛膏!”
沈乾澄无辜道:“对的,父亲这是把脱毛膏当做洗发水了吗?”
施见仁气得要死,愤恨的捏着那罐脱毛膏,仿佛要将其碎尸万段。
再加上沈乾澄那副无辜但是一定搞鬼的模样,施见仁深吸几口气,气的脸都要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