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昨天做了一天的滂臭公交车,晚上没有胃口没吃晚饭就睡下了。
如果昨天晚上她就意识到当前的饮食情况,今天早上她就走了。
沈乾澄干笑两声道:“还好还好。”
村长老婆端着一盘黄瓜,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绿油油的黄瓜被放在蔫吧咸菜旁边,“小家碧玉”的像是翡翠一样。
村长将盘子往沈乾澄的面前推了推,推销一样道:“这都是自家种的,都没打农药,纯天然无公害,上的肥料都是农家肥。”
农家肥……沈乾澄手里的筷子迟疑了,空悬在半空中。
村长看着沈乾澄水汪汪地大眼睛,以为沈乾澄要他着重介绍一下,乐意至极地继续说道:“沈总,农家肥就是人和动物的排泄物,我们都收集起来……”
“啪—”
是筷子落在地上的声音,沈乾澄已经冲了出去,跑到卫生间,刚想吐,被厕所的诡异洁厕灵的味道刺激到,想憋住但还是没忍住,朝着地面吐了。
村长夫人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沈乾澄在拿拖把拖地,赶忙抢过来道:“沈总,这活怎么能让你干呢,交给我就好。”
地上的呕吐物散发着和厕所相得益彰的味道,沈乾澄怕丢人现眼,忍着恶心将地面收拾了,被味道熏得眼眶发红的沈乾澄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村长在墙头抽烟,沈乾澄皱着眉头上前把烟掐了,认命道:“附近有没有早餐店?”
村长正腹诽沈总怎么这么娇气,就看到一只嫩白无暇的手拿走了自己的烟,瞬间就理解了,沈乾澄这种在城市长大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则呢么可能吃的下农村的苦。
“唉,村子里哪里会有早餐店,也就镇上有几家,但是得早起去山脚下坐公号车去。沈总现在要去吗?”
村长从口袋里摸出来三轮车的钥匙,接着说道:“我现在开车送您去山脚下,正好来得及赶下一趟公交车。”
三轮车……又吵又癫还弄一身土,公交车……又破又挤还弄一身臭味。
沈乾澄摇摇头,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还好村子里有个小卖部,沈乾澄买了点全是添加剂的面包和起码色香味俱全的泡面,无可奈何的付了钱。
小卖部的老板心情更好,昨天卖出去一些根本没人买的玩具枪,今天就卖出去家长压根儿不会买给孩子的垃圾食品,当下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小卖部就开在村口,白天晚上村口都会聚集着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老头一撮下象棋玩扑克牌,老太太一堆摇扇子造谣传递情报。
沈乾澄拎着一塑料袋的瓜子,蹲着听老太太们胡说八道,不时地递一把瓜子给老太太。
太阳逐渐升起,带着热烈的热情,老太太们终于说到了廖雪家,也不知道谁起的头,核心话题逐渐就来到了廖雪的身上。
沈乾澄支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你们不知道,我和她家住得近。这申军家的刚怀上廖雪的时候,害喜害得大晚上我在隔壁都能听到申军骂她的声音。”穿着紫色外套的老太太随手从沈乾澄手里拿过来一把瓜子,继续说道,“而且啊,那个时候她就喜欢吃酸的,酸黄瓜,酸山楂,一天吃好几十个。申军家的天天挺着大肚子到处跟人说自己怀的是一个儿子,我当时还真就不信这种封建迷信。”
另外一个穿藏蓝色裤子的老太太接过话,神秘兮兮道:“什么封建迷信,人申军家的特意找了一个算命先生,左算右算就是一个儿子。”
穿黑鞋的老太太笑道:“那她生出来咋是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