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廖雪很心虚,刚想解释,却看到沈乾澄将筷子撂在桌子上,起身坐等到床上去。
“做饭很脏,我怕弄脏了。”
廖雪的解释很合理,但在沈乾澄这里却很苍白。
她沈乾澄送出去的东西谁不捧着要,就廖雪拒绝就算了,穿上了还趁自己不注意脱了,廖雪和施见仁一样讨人厌。
身沈乾澄一直用耳朵观察着身后的动静,廖雪说完话后就听到门响了一下。
呵,你还有理了,竟然敢摔门而去,自己真是给廖雪太多地好脸了。
自己是不是贱啊,非得送非得让对方穿,人家还不领情。
居然有人敢不领她沈乾澄的情。
沈乾澄躺在枕头上,越想越气,猛地站起来忿忿的将门内锁了。
不是爱出去跑吗,那就一辈子别回来了。
明天就去找廖母说不要廖雪了,让廖母还自己的一万块!!!
沈乾澄拿起手机,立马开始查找最早的非瑞士的航班。
立刻马上她就要走,明天她就要站在瑞士的土地上。
沈乾澄订好最早还有一个小时起飞的航班,进屋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廖雪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她推门而进,里面黑漆漆的没亮灯,她喊了一声道:“沈总?”
啪——
灯绳被拉了一下,屋子里了大亮。
只是没有了沈乾澄的身影,廖雪在院子里喊了几声,没人应,村长两口子出去了,找遍整个院子的廖雪没有找到沈乾澄的踪影,
看来是出去了,廖雪急匆匆地出门,在村口碰到吃完饭出来遛弯的老太太们。
老太太眼神不好,嘴也不利索:“神粽是什么粽子?你说来咱村子的领导哇……”
廖雪焦急道:“你看到她了?”
“啊,”老太太一拍大腿道,“我见着了,我还问她干嘛去,领导还骂我说关我什么事。”
廖雪:“她往哪儿走了?”
“往山下面走了。”
廖雪心一惊,沈天清这是要走?
她要是走了,村子怎么办?谁来投资?建学校怎么办?
廖雪甚至都没拿手电筒,摸着黑往山下走,晚上的凉风吹在廖雪的身上,吹透了半干不干的白裙子,冷得廖雪直打哆嗦,声音都带着颤音儿。
“沈总,沈总。”
悠扬的叫喊声在山间回荡,没有任何回声。
马上就要到山脚下了,廖雪一步深一步浅地走着,也不知道沈天清有没有带手电筒,万一掉下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廖雪摇头驱逐掉脑海里的邪恶念头,继续瞪大眼睛找寻沈乾澄的踪迹,生怕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远远的,廖雪好像在山脚下的大树底下看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身影扶着大树,快狠准地一脚踹在了树上。
一瞬间,廖雪无比肯定,就是沈乾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