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变态……！
焰伸了点舌尖，正要再往言枉口腔内探入，忽然被凡人一巴掌按在了脸上。言枉情绪不稳，耳尖泛红，手上却很坚决地把焰推开了。
“大人，”她咬牙切齿地问，“您这是做什么？旁边会有人看的。”
焰被言枉抵着额头，眼睛被拉扯得向上提：
“有法术，不会有记忆。”
为了节省法力，骆焰升走路来的路上没有设障眼法只留下消除记忆的法术，毕竟她现在又不需要喝谁交流。
至于接吻——焰真心实意地困惑。
近一个星期都在维持化人法术，焰的法力早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待会又要去捉妖魂，当务之急自然是补充法力。
为什么不能亲？
她俩不是签了契约吗？
白纸红字的。
“我有。”
“？”
“大人，”言枉难得没在焰面前演戏，她语气凝重，眼神坚决，“我有记忆，也有自尊心。”
焰张了张嘴：“自尊心是什么？”
系统不知道在干什么，没理她，焰把这句话说出来。言枉一怔，紧接着怒火燃烧更甚。
挑衅她！
言枉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细线，眉毛攥成疙瘩。她是人，为了保命，言枉可以演戏装无辜、答应焰的要求、讨好她在她的手下做事。
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凌驾于她的人格之上。
言枉仰视焰，黝黑的瞳孔瞬也不瞬地盯着焰看不出情绪的双目，她一字一句地说：
“焰大人，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情况紧急，你亲便亲了。但是刚刚，你问也不问地就亲我，我不喜欢。”
焰看着她。
啥意思啊，还给亲吗，不喜欢是不能亲吗。
她摇系统：“你分析一下。”
系统无响应。
言枉已经做好了被眼前喜怒无常的妖怪乱针戳死的准备，脑海里划过小黑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她咬咬牙，眼眶泛红：“我是有尊严的，我不是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不是您想让我难堪便能强吻的东西！”
话说完了，言枉紧闭双眼。
要杀要剐随便吧！
焰在原地呆站着，沉默了半晌，她伸出手，想让言枉先把头抬起来眼睛睁开，再问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凡人是生气了吗？是不是像小说里说的，“顾噬天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那样，她也会气得吐血？
焰的手落到言枉发顶，言枉浑身僵住，很快那只手向下，捧着她的脸颊让言枉抬起头。
大脑死机。
但是她想起来小说后面的情节。
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张，纤长的睫毛轻柔地扇了两下。
“道歉要说对不起。”
“焰！”
一只胳膊突兀地搭上焰的肩膀，焰的手抖了一下，言枉也被惊到，下意识睁开眼躲开焰的触碰。言枉惊魂未定地看向声音来源，眼睛微微瞪大：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