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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第十七章 格兰杰福德一家接受了我

第十七章 格兰杰福德一家接受了我(第2页)

“我过去从来没听说过,”我说,“你让我怎么猜?”

“但猜猜总没事儿吧,是不是?很容易猜的。”

“哪根蜡烛?”我问。

“哦,随便哪根都成。”他答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说,“他在哪里?”

“嘿,他在黑暗里啊!他不就在那里吗!”

“那好吧,既然你知道他在哪里,那你干吗问我?”

“你说啥呀,这是个谜语啊,你听不出来吗?我说,你要在这儿待多久?你干脆就别走了吧,我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大玩一场,现在又不上学了。你有狗吗?我有一只狗,它能跑到河里面去,把你扔进去的小木片叼回来。你喜欢在礼拜天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还有别的那些傻事吗?你肯定知道我不爱干那些,但妈妈一定要我这么做。这条该死的烂裤子!我知道我还是得穿上,但是我真不想穿,真热死人。你穿好了吗?那好,走吧,老伙计。”

冷玉米饼、冷腌牛肉和乳酪,一下楼,这些东西全都准备好了等着我,我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黑女奴贝琪不在,巴克和他母亲,还有所有其他人,都用玉米穗烟斗抽烟,只有那两个青年女子不抽烟。那些人边抽烟边说话,我是边吃边说话。那两个青年女子披着棉布坎肩,头发松开,披散在背后。他们全都问我问题,我告诉他们,我老爸和我一家都住在阿肯色州南部的一个小农庄里,后来我的姐姐玛丽·安出走结婚,从此再无音信,于是比尔出去找她,结果他也没了消息。我也告诉他们,后来汤姆和莫特死了,最后只剩下了我老爸和我。老爸经历了这些磨难,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头。后来我老爸也死了,农庄也不是我们的,于是我带着剩下的东西,买了张统舱票去河上游,没想到掉到了河里,这才最后到了他们家。于是他们说,只要我乐意,我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大家都上床睡觉去了,我和巴克一起睡。早上我一觉起来,糟了,我忘了我编的名字了。于是我躺着好好想了一个钟头,并且在巴克醒来时问他:“你会拼写吗,巴克?”

“会啊。”他说。

“我敢打赌,你不会拼我的名字。”我说。

“我会拼,你要说我不会,那我就和你赌。”他说。

“好吧,”我说,“你拼吧。”

“q-i-ao-zh-i,j-i-e-k-e-s-a-n[3],对不对?”他说。

“你挺行的,”我说,“还真的被你拼出来了,我原来以为你拼不出来呢。而且这个名字也不好拼,不是那种想都不用想,随随便便就能拼的名字。”

我悄悄把名字记了下来,因为以后说不定有人会让我拼。我得把它背顺溜了,让人看着好像我早就拼熟了似的。

这家人相当不错,房子也相当可爱。我从来没见过一座乡下的房屋这么可爱,这么有派头。房子的前门上用的不是铁门闩,也不是带鹿皮绳子的木门闩,而是一个能扭动的黄铜把手,和镇子里的门一样。客厅里没有床,好像也从来没有放过床,但在许多镇子上的房子里,客厅里是放着床的。客厅里有一个大壁炉,下面铺着砖头,这些砖头总是干干净净的,他们先在上面洒了水,然后用另一块砖头磨。有时候他们用一种他们叫作西班牙棕的红色水性涂料清洗,这和镇上人的做法一样。壁炉里装着的是黄铜的大金属木柴架,很大,整块的大原木都能放进去。壁炉架上正中放了一个钟,钟的玻璃罩的下面一半是一幅城镇的图画,钟的正中央是一个代表太阳的圆盘,你可以看到钟摆在后面摆动。钟嘀嗒嘀嗒的声音特别好听。有时他们会让哪位走乡串户的钟表匠过来清洗一次,让它变得像新的一样,这时它能一口气叮叮咚咚地敲一百五十次,这才会没劲了停下来。这座钟别人出多少钱他们也不会卖。

而且,在钟的两边有两只看上去有点古怪的大鹦鹉,一边一个,是用白垩一类东西造的,涂上了花花绿绿的颜色。一只鹦鹉旁边是一个陶瓷猫,另一只旁边是一个陶瓷狗。你如果用手在它们身上一按,它们就会叽里哇啦地叫,但不张嘴,样子不变,也没有表情。原来声音是从下面发出来的。这些东西后面是一对张开的大扇子,是用野火鸡翅膀做的。房间中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只可爱的陶瓷篮子,里面满满地堆着苹果、橙子、桃子和葡萄,它们看上去比真的水果更漂亮,该红的地方更红、该黄的地方更黄。但它们不是真的水果,因为在一些坏了一点的地方,你能看到下面的白垩或者别的啥材料。

这张桌子上铺着漂亮的油布桌布,上面画了一只翅膀张开的老鹰,老鹰有红蓝两种颜色,周围是油漆描的框子。他们说这是从费城一直运过来的。桌子的每个角落上都放了些码得整整齐齐的书,其中有一本大的家庭用《圣经》,里面好多插图。还有一本书的名字是《天路历程》[4],说的是一位男子离开家庭的情况,但没有说为什么离开。我时常读这本书,已经读了不少。里面的事情说得很有趣,但不大好懂。另一本书的名字是《友谊的献礼》[5],里面有不少漂亮的文字和诗,但我没有读里面的那些诗歌。另一本是亨利·克雷[6]的演讲集,还有一本是昆恩医生写的《家庭医学》[7],其中告诉你,当有人病了或者死了的时候该干些啥。其中也有一本赞美诗以及其他好多书。屋里还有几张精致的藤椅,而且完全可以在上面坐着,不像旧篮子那样中间塌了下去,或者是有裂开的地方。

他们在墙上挂了许多画,主要画的是华盛顿和拉法耶特[8],还有一些讲的是打仗的事。还有《高地的玛丽》[9],还有一幅叫作《签署独立宣言》[10]。

有几张画他们叫作炭笔画,是一位已经去世的女儿给自己画的像,当时她才十五岁。这些画跟我以前见过的任何画都不同,大多数比一般的更黑。其中一幅是一位穿着瘦长黑衣的女子,衣服在胳肢窝下扎得紧紧的,袖子中间就像卷心菜那样鼓了起来。她头上戴了一顶像铲子似的黑色大遮阳帽,一幅面纱从帽子上垂了下来,纤细的白色脚腕子上绑着黑色丝带,脚上穿了一双非常小巧的黑色拖鞋,看上去像凿子。她一脸沉思地站在一棵垂柳树下,右手肘斜倚在一座墓碑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手帕和一个网线袋。图画下面写着:“伤逝,一朝别离,阴阳永隔”。另一幅画上是一个青年女子,头发向上梳到头顶打了个结,结后面插着一把梳子,就像一个椅背。这个女子正一只手用手帕捂着脸哭,一只死鸟仰面朝天躺在她的另一只手上,两只爪子向上。画的下面写着:“绝唱一去,永不复闻。”在另一幅图画中,一位青年女子正在窗前抬头看月亮,眼泪顺着她的脸淌了下来。她的一只手里拿着一封打开了的信,信的一边带着黑色的蜂蜡。她把拴着链子的小盒子紧紧地贴在嘴上,图画的下面写着“逝者一去不复回,天涯海角独伤悲”。我觉得这些画都画得不错,但不知怎的我不是非常喜欢。因为如果我只要觉得有一点不高兴,它们就会让我变得更加不高兴。她去世时人人都觉得很伤心,因为她还打算做很多画,而根据她已有的作品,人们可以看出,她的去世很遗憾,世界上因此会少了这样一位艺术家,遭受巨大的损失。但我认为,按照她的脾性,躺在坟墓里,她会觉得更加高兴。据说,在她病倒的时候,她正在画她最好的一幅画。她每日每夜都在祈祷,祈求上天能让她活着把这幅画画完,但她压根儿就没法子画完。这幅画里画了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青年女子,她站在一座桥的栏杆边,准备好了打算跳河。她的头发全都拖在背后,抬头看着月亮,脸上淌着眼泪。她有两只胳膊抱在胸前,还有两只胳膊伸展在身子前面,另外两只胳膊向月亮伸去。她是想看看哪两只胳膊看上去最好,然后会擦掉其他的。但就像我说的那样,她还没做出决定就死了,于是人们现在就把这幅画挂在她的房间里的床头上方,每到她生日那一天,他们就会在画上放上鲜花。别的时候他们就用一幅小帘子遮住。在图画中的那位青年女子的脸长得很甜美,但画上那么多只胳膊,让我觉得她看上去有点像蜘蛛。

当她活着的时候,这位青年女子有一本剪贴簿,里面贴着从《长老会观察家报》上剪下来的讣告和事故以及病人的痛苦状况,还有她自己写的有关这些文章的诗。这都是些非常好的诗。下面的一篇是她为一个名叫斯蒂费恩·道林·波茨的男孩儿写的诗,那男孩儿坠井淹死了:

痛挽斯蒂费恩·道林·波茨君

难道年轻的斯蒂费恩病了吗?

年轻的斯蒂费恩因何而死?

这才令悲伤的心更为沉重,

令哀悼他的人痛哭失声?

不,这并非他的命运。

年轻的斯蒂费恩·道林·波茨啊,

尽管悲伤的心为了他如此沉重,

折磨他的却并非长久的病痛。

没有百日咳摧残他的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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