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公只要药,不会管药是怎么来的。”
杨凡点了点头,像是认命了一般。
“你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门,朝着甲字号药库走去。
林豹站在屋里,看着杨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以为,这世上没有用命吓不倒的奴才。
药库里没有点灯。
杨凡借着窗外雪地的反光,在成排的药架间穿行。
他很快找到了那几味药。
雪山参,火玉芝,天山雪莲。
他将这些药材一一清点,用油纸包好。
最后,他走到了药库的最深处。
这里的一个红木架上,只摆放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白玉盒子。
盒子上贴着封条,写着“九阳还魂草”。
他伸出手,取下了中间的那个玉盒。
然后,他又取下了最右边的那个。
他把两个玉盒都放在地上。
他的身体,恰好挡住了从门口看过来的视线。
他的动作很快。
他揭开其中一个玉盒的封条,又用同样的手法,揭开了另一个。
他打开了两个盒盖。
盒子里面,都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金黄的小草,草叶的脉络如同燃烧的火焰。
外形,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他知道,其中一株,是三百年的九阳还—魂草。
而另一株,年份只差了百年,药性却一个天,一个地。
他的手在两个盒子里迅速一动。
然后,他盖上了盒盖,重新贴好了封条。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他拿起那个动过手脚的玉盒,把另一个放回了原位。
他拿着包好的药材,走出了药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豹看到他回来,眼神里透着不耐烦。
“这么久?”
杨凡没有解释,只是把手里的几个油纸包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