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劲。
“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杨凡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
“总旗,这……”
狱卒有些犹豫。
“出去。”
杨凡的语气没有变化。
狱卒不敢再多言,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牢门。
牢房里,只剩下杨凡和那个俘虏。
杨凡搬过一张凳子,在刑架前坐下。
他没有说话,就是那么看着对方。
俘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看什么看?”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杨。。。凡。。。伸。。。出。。。手,。。。动。。。作。。。不。。。快,。。。却。。。让。。。俘。。。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指,点在了俘虏的小腹,丹田的位置。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杨凡的指尖探入。
俘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杨凡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内力。
霸道,刚猛,却根基不稳,像是用无数种药材强行催生出来的树,枝干粗壮,内里却满是虫蛀的空洞。
这种路数,他从未在大内高手中见过。
杨凡收回手。
“你的内力,走了七条错乱的经脉。”
他开口,声音平淡。
“每到午夜,右胸第三根肋骨下,应该会如针扎一般疼。”
刑架上的俘虏,脸上的嘲讽凝固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掌法,取的是开碑手的刚猛。”
杨凡继续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