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却带着三分穿花步的轻灵。”
“刚猛与轻灵本就冲突,强行糅合,只会让你每次发力都气血翻涌,折损寿元。”
俘虏彻底不说话了,他看着杨凡,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些都是他师门最大的秘密,连他最亲近的师兄弟都未必清楚,这个太监,只是摸了他一下,就全说出来了。
“这种不要命的练法,不像是朝廷的路子。”
杨凡站起身,绕着刑架走了一圈。
“倒像是江湖上那些亡命之徒的搞法。”
他停在俘虏身后,声音很轻。
“你是‘黑山’的人,还是‘铁剑门’的弟子?”
杨凡随口说出了两个名字。
那俘虏的身体猛地绷紧,幅度很小,却没有逃过杨凡的眼睛。
虽然不是这两个门派,但显然,他听过。
这就够了。
杨凡走回到他对面,重新坐下。
“看来,你也是在刀口舔血的人。”
“既然是江湖人,应该懂江湖的规矩。”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杨凡看着他。
“可你的主子,已经把你扔了。”
“你胡说!”
俘虏激动地反驳。
“王爷绝不会放弃我!”
“王爷?”
杨凡笑了。
“丽嫔已经全招了。”
“她画了押,把自己怎么替宁王在宫里传递消息,怎么联络朝臣,都写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是污点证人,为了活命,她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们这些办脏活的人身上。”
“不可能!”
俘虏嘶吼着。
“你以为,宁王会为了你一个见不得光的手下,搭上他经营了二十年的大计?”
杨凡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锥子,扎进对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