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心里都快怄死了,恨不得扑上去把太夫人的嘴给缝起来。
省得她再唧唧歪歪,还想磨搓她身边的人。
却见上首老太夫人虽然满眼的晦暗不明,却一直不发一语,看样子只怕也是赞同太夫人话的。
只不过有些不满于她的态度而已。
只得作出一副越发羞愧难当的样子,“媳妇知道错了,还请母亲恕罪!”
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看她还怎么磨搓到她身边的人。
“知道错了,可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太夫人又道。
只是才只说了半句,已被上首老太夫人打断,“好了,老大媳妇年纪小,不知道这些避讳也是有的,你慢慢教导她便是。”
“哪个新媳妇又不是这样过来的?不也都是因为有婆母的教导,才慢慢老练起来的,今儿个就到此为止罢!”
孔氏不知道避讳,在身上不干净时将老大仍留在身边固然不对,但不知者不罪,再者,她也已经知道错了,在她看来,也就足够了。
谁也不是一天就变得八面玲珑起来的,儿媳妇这样不依不饶,反倒显得过于小家子气了,不是兴旺之道啊!
老太夫人想着,暗暗摇了摇头,有些烦躁的摆手命大家都散了。
走出乐安居,孔琉玥刚想往新房的方向走去。
却被太夫人给叫住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才老太夫人也说,我作婆母的得多教导教导你才是。”
“那我索性多嘴问一句,你打算今晚上让老大歇在哪里?”
“是白姨娘哪里,还是刘姨娘哪里,抑或是蒋姨娘那里?”
“你记得,咱们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行事就得光风霁月,有大家风范,你可别失了应有的风度!”
孔琉玥早已窝了一肚子的火,面上却是笑靥如花:“母亲可能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蒋姨娘才因身体不适,蒙侯爷亲自恩准,待在房里静养至过年。”
“所以蒋姨娘那里,侯爷是暂时不能去的了。”
“至于今儿个是去白姨娘那里,还是刘姨娘那里,抑或是歇在小书房,就全看侯爷自个儿的意思了,媳妇听侯爷的!”
“你!”太夫人被噎得一滞,随即便笑道:“我也知道你们小夫妻刚成亲,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你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