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胡说！”萧归云面色一沉，低声冷斥。
明娴曾听采薇提过，萧归云好像有个侍卫叫顾影，除了认亲宴前几日在府里露过面，其他时间基本不见踪影。
她当时还觉得不解，萧归云为何对一名侍卫如此纵容。
虽然是头一次见顾影，她却一眼就看出了对方身上的江湖豪气，猜测此人绝非寻常侍卫，应该是萧归云的江湖朋友，交情不浅。
她心里虽千转百回，脸上却依旧惊魂未定，颤巍巍地偎在萧归云怀中。
“我胡说？”顾影扫视萧归云，表情微妙，“那你为何还不松手？”
萧归云身子一僵，意识到自己怀里还抱着人，如被烫到般松开了手。
明娴面红耳赤，紧紧攥着帕子，头几乎垂到胸口，匆匆丢下一句“妾身告退”，便逃命一样离开了。
萧归云觉得怀中残留的温热和馨香好像还在萦绕不散，喉间莫名有些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浮动，阴沉着脸问：“你回来多久了？”
顾影见萧归云面色铁青，耳根却赤红，心里啧啧称奇，故意捏着嗓子道：“没多久。”
“刚好瞧见你腰上挂着寡妇的帕子，人家找你讨要，你还不乐意，还了帕子就想赶人走。”
萧归云刚压下去的那股情绪再次被挑了起来，正想反驳，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在此等小事上浪费唇舌，便是争出了输赢，也毫无意义。
他缓了缓面色，转而问道：“出去这几天，有线索了吗？”
“有。”顾影见他问起正事，也收起了戏谑。
“江湖上有个专门做人皮面具的老头，人称千面翁，据说赤练仙找他买过人皮面具。”
“不过千面翁每年都要闭关三月，专心制作面具，今年也不例外。”
“我算过了，他还有月余就能出关，届时，我找他画出赤练仙的真容。”
此话一出，萧归云长眉微蹙。
“你如何保证，他一定愿意帮你画？”
提到此事，顾影微微扬了扬下巴，“我曾无意间救过他一命，他答应还我一个人情。”
“你能否找到他的闭关之地，让他提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