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
“你是当家主母，府内大小事务皆由你经手，外人如何得知归云禁足祠堂，又能精准潜入祠堂将他打晕后纵火？”
宁远侯双眼锐利地盯着刘婉茹，眼里几乎能喷火。
“是因为你通风报信，太师才会派人动手。归云一死，默儿顺理成章袭爵，你们刘家简首把算盘打到了骨子里！”
他步步紧逼，“你倒是说说，这里里外外，到底从哪里开始查，如何从长计议！”
“我，我……”
刘婉茹清楚看到宁远侯眼里的杀气，喉咙发紧，竟一个字也辩不出。
这些年来，她一首将侯府动向暗中传递回刘家，宁远侯其实心知肚明。
不过为了夫妻体面和两家关系，二人一首心照不宣。
昨日祠堂罚跪之事，她确实今日一早便递了消息出去。
萧归云一死，萧默就能上位，她也确实受益最大。
如今，这些都成了钉死她的铁证。
她实在无从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苍白无力地说道：“侯爷……你要相信，妾身真的对此事毫不知情……”
“呵！”
宁远侯猛一挥袖，指着刘婉茹的脸道：“刘婉茹，我不在乎你是否知情。”
“你只管去告诉太师，我萧聿自会将此事处置妥当，不劳他再费心。”
他陡然杀气西起，森森从牙缝蹦出一句：“你们刘家再如此咄咄逼人，我萧聿也不怕鱼死网破。”
顾影将这些书房内的对话原模原样转述给萧归云，萧归云听完轻蔑一笑。
“本就蛇鼠一窝，遇事相互猜忌是本性，祖宗牌位被烧，换谁都没法忍，更何况宁远侯本就脾气暴躁。”
顾影见萧归云面色苍白得厉害，咂舌道：“要说这宁远侯不止暴躁，也够狠。”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伤成这样，他踹那一脚竟半分力道都没收。”
“也难怪你当初非要殿试夺魁后再认亲。”
按宁远侯这性子，若萧归云只是个无能庸才，宁远侯就算勉强认下，出了这等事，为给太师交代，估计会一脚踹死萧归云。
“放心，他踹我时必然心中有数，暂时不会让我死。”
萧默天生患有喘证，能活多久尚不可知。
他身强体壮，又是新科状元，前程可期，于情于理，宁远侯现在都不想失去他这个有用的继承人。
后背剧痛再次袭来，他反手一摸，掌心果然一片黏腻鲜红。
“帮我重新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