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苒盯着那颗圆滚滚的雪莓娘，手指蜷缩了一下。
高糖，好吸引，但不健康。
理智告诉她：要克制，岑霁白可能会知道。
还是苏晚星告诉她，她才知道她的校园卡为什么颜色和别人不同，那是为岑家特制的，功能更多。
虽然、但是，身体的本能更强烈：想吃，就一口，就一小口。
“那我……尝一个？”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苏晚星把盒子推过来，“都给你，我减肥呢。”
乔一苒用纸巾垫着手，拿起一颗。雪莓娘软糯，应该是今早做的。
她轻轻咬了一小口，麻薯皮Q弹，红豆沙甜而不腻，中间的草莓酸酸甜甜，一切都平衡得刚刚好。
好吃，好吃到她想哭。
一首吃不到炸鸡排的怨念，在这一刻忽然被温柔地安抚了。
“怎么样？”苏晚星满眼期待地问。
乔一苒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
“那就好！”苏晚星笑了，翻开素描本，“作为回报，你给我当会儿模特？就坐这儿吃，不用动。”
乔一苒愣住：“模特？”
“对啊，你刚才吃雪莓娘的表情，特别生动，我灵感突然来了。”苏晚星己经拿起铅笔，“就十分钟，拜托了。”
乔一苒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她继续小口吃着，尽量保持自然。苏晚星画得很快，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专注。
风从花丛上吹过，带来淡淡的幽香。远处有隐约的读书声和操场上的哨声，但都被这片小天地隔绝在外。
乔一苒慢慢放松下来，第二个雪莓娘也不知不觉吃完了……没忍住。
苏晚星停下笔：“我画好了！来看看。”
乔一苒凑过去看素描本，画上的少女坐在长椅上，微微低头看着手里的甜点，侧脸线条柔和，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背景被虚化处理，整幅画的焦点全在她脸上那种纯粹的、满足的表情。
“这……是我？”乔一苒有点不敢认。
“当然是你。”苏晚星得意地说，“你都不知道，你吃甜食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我还要回去再完善一下，到时候再给你看。”